“不是,不是你们想象的样。”见杨国公一只丑陋的手里还抓着一只荷包,明显是属于自己的,李氏只觉得在这些人复杂的目光里百口莫辩,用力地摇着头,泪眼朦胧地回头拼命地解释道,“我们真的没有关系,我,我不知道杨国公大人为什么会在我的禅房里。”她顿了顿,突然福至心灵,看见禅房之外宋明岚安静地站在阳光下,目光清幽冰冷,急忙冲出去叫道,“是你,是你害我!明明与杨国公私通的是你!”
“这个时候,太太还要污蔑三妹妹吗?三妹妹胆怕事,也没人为她出头,难道就因为这样,太太就能欺负三妹妹吗?”宋明依就在一旁哭着问道。
“您方才拦着不让大家进门,只怕就是因怕与杨国公的丑事被人知道吧?如今被撞破,却要将这一切推到三妹妹的身上!太太还不如污蔑我,也比污蔑三妹妹更像是真的。难道您忘记三妹妹前些时候刚刚从外地回京,这些时候不过走动了几回亲戚家,哪里有机会如太太一般认识国公爷呢?”宋明依本是懦弱的人,可是这世道,懦弱的人就会被人吃了。她想到李氏竟然用杨国公来害妹妹,就恨不能叫李氏去死。
“你的这是什么话!”李氏想不到庶女竟然嘴皮修炼出来了,尖声喝问道。
“自然是人话。我不过是可怜父亲,一朝颜面……都被太太给丢尽了。”
这么多人围观李氏的奸情,那忠靖侯还能有脸吗?
绿云罩顶,只怕往后提起忠靖侯大家别的不知道,只知道他头上浩荡无限的青青大草原呢。
“这是侯府家事,请诸位见了就回去。”宋明岚含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李氏惊恐地挣扎,看了片刻,却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回身在白马寺主持的面前赔罪道,“我家太太竟如此无耻,扰了佛门的干净,是侯府的不是,往后不敢厚颜登门,再令贵寺蒙羞。”见宋明华在一旁很想依依不饶的样,她对这堂妹微微摇头,转头一笑,艳光逼人,将这世间的天光都压过,轻声道,“太太,我们回家吧。”
“不能回家!母亲是冤枉的,你要毁灭证据吗?!”宋明婉哪里还顾得上天真纯善的伪装,冲进去看了杨国公一眼,又死死地看住了宋明岚。
她恍然地将目光落在俊美挺拔的晋王身上。
一定是晋王帮了宋明岚一把。
“三姐姐,你不能这样谋害母亲的呀!”宋明月见了杨国公那不着寸缕的丑陋的身体,看了一眼就捂着嘴恶心出来了,见宋明婉拦住了宋明岚的去路,就跟着花容惨淡地哭着上前道,“母亲对你还不够好吗?处处想着你,可是您怎么能为了自己的清誉,将国公大人之事推给母亲?明明,明明有人看见国公大人进了你的院的呀!”她顾不得叫人知道自己去监视过宋明岚了。
“胡!若真是如此,你当我们姐妹是死人呐,进来了个大男人都不知道。”宋明华就忍不住张嘴喝道。
她今日遇到如此惊变,已经将李氏母女狠得要她们去死。
“四妹妹或许是昏睡着,因此不知道。”
“四姐姐越我越不明白,怎么来有昏睡一儿?”宋明菲就躲在秦青的身后大声道,“四姐姐你的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只是叫人听着害怕,什么进了男人,什么昏睡的……若是真的那我们为何安然在此?可若是四姐姐你臆想出来的……莫非你平日里就是希望有人这样对我们吗?”
“太太也该管管四妹妹了。五妹妹七妹妹养在老太太膝下,一向平和纯良,从不敢害人。四妹妹养在太太的膝下,却养成张嘴就污蔑,就谋害别人,这实在不是忠靖侯府的家风。四妹妹早年还好,若是往后到了嫁人的花期,那更令人担心她的品德。”宋明岚见李氏呜咽着看着自己,一群围观的人都兴奋地往外走了,垂了垂一双明明灭灭的水眸,淡淡地道,“太太若不能做出好榜样,四妹妹六妹妹跟着你学,那可就糟糕了啊。”
“你血口喷人!”李氏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