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见关静萱主动拉住了一个人的手,即便那是个姑娘,方谨言心里也很是不舒坦。
她受伤了,我带她回屋去看看情况,你们都别跟进来。
受伤?哪儿受伤了?方谨言上下打量了袁十一番,没有看到血迹。
别问那么多。让人去请几个大夫过来,要会看疑难杂症的。
关静萱站着,袁十坐着,眼巴巴地看着她。
是不是很疼?关静萱尽量放轻了声音问道。
摔倒的时候擦伤的手肘和膝盖确实有些疼,于是袁十就点了点头。
如果你放心的话,能让我看看吗?关静萱想着她应该先看一眼,一会儿好和大夫说。至于袁十的丫鬟,方谨言为了她的安全,没有让她进屋。
袁十看了关静萱好一会儿,然后拉起了衣袖,给她看手肘上的擦伤。
虽然那擦伤看着也很可怕,但毕竟是皮肉伤,上点儿药就能好的。关静萱比较担心的是她胸口上的伤,这本来好好儿的,以后要真成了一高一低,那这姑娘可怎么活?
不是这里。
袁十于是撩起了裤子,膝盖上的伤比手肘还要严重一点,能看见血丝。
袁十撩起衣袖的时候,关静萱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汗毛有些黑、粗,这待她撩起裤子的时候,关静萱才发现,她手上的汗毛实在已经算好了,这腿上的毛才是浓密地不得了。
见这姑娘说话的时候还算伶俐,现在也不
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关静萱略微思索了一般,只好直说,我是想看看你胸口上的伤处。
关静萱这话音一落,袁十已经警惕地捂住了胸口,身子直往椅子里头靠。关静萱正想说这椅子不能这么坐,容易摔倒,袁十已经摔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