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怎么洗,今天还是怎么洗吧,我一边吃一边等你。”
其实上官月已经吃的很慢了,但到她吃饱,也没有等到夏明宇回来,休息了一会儿,上官月就洗漱了一下。虽然早上是沐浴过了的,但是九月底的天气,坐在轿那样不怎么透气的地方,穿着不算薄的嫁衣,上官月还是出了些汗的。若不是那些个放在轿边上的冰盆,也许她还会出更多的汗。
桌上的龙凤烛又明显地矮了一截,上官月终于没忍住,打开了门,想让外头等着的丫鬟去问问夏明宇究竟什么时候回来。或者究竟,还回不回来。一开门,却看见夏明宇僵立在门外。
“你回来多久了?”上官月问他,夏明宇却只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可能,也不是很久吧。”
“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你在吃东西,我怕你看到我没有胃口。”
“这么,我们以后都要分桌用饭?”
听到上官月这么一,夏明宇的脸色一下失了血色。他多想听一句,想听上官月,看到他,才会吃的更多。或者,和他一块儿吃,才会吃的更多。但上官月的这句反问,无疑证实了他的那句自嘲。
“先进来吧。”上官月让开了门,让夏明宇进屋。夏明宇此刻,不像是走进自己的屋的人,倒像是,误入旁人新房的人,很有些心翼翼。
上官月在他身后关上了门,而后径直走到床榻边坐下,看了眼坐在桌边的夏明宇,上官月指了指她身边的位置,“到这里坐。”
“我……这里坐着就挺好的。”
“所以……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打算这样坐一个整个晚上,是吗?”
夏明宇还没来得及回答,上官月又,“还是,你打算以后都这样和我过日,我睡床,你坐着,或者睡那边的塌。”
“我……”
“夏明宇,你是存心的是不是,你想让我再丢一次人?”上官月抬手指了指现在依旧压在喜被之下的一条白色的帕,“这个
,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明天早上,它依旧是干净的,那么……不会有人怀疑你身体有碍,只会怀疑我上官月不贞不洁,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不不不……”夏明宇拼命摇头,“月儿你信我,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我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