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天女儿一口一个她很累,上官夫人也不好逼问她些什么,现在让她休息了一晚上,上官夫人也已经忍不住不问了。
月儿啊。
嗯,娘亲。
昨天你去宫里见你姑母,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上官月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要真没有什么事的话,怎么从昨天到今天,你精神都这么差呢?
女儿,只是有些累。
好,那娘换一个问题。吧,为什么在宫里要换衣裳呢?怎么弄脏的?总不会是掉到水里去了吧?上一回是把太爷给弄水里去了,这一回难道是月儿?如果是真的话,那可得好好请大夫来看看才是,女可不比男,要是受了寒气,以后可能于嗣不利的。嗣,可是大事。
娘,您想太多了。女儿换衣裳是因为因为衣裳被尿湿了。
尿湿?尿?谁敢把尿泼在你身上?吃了雄心豹胆不成?
不是,是太的长。
太的长?你姑母带你一块儿去那位的宫里了?从庆丰帝宣布封慕容霖为储君开始,关静萱和嘟嘟的存在,就几乎同时被有心探究的人所知晓了。
嗯。上官月点了点头,又想起了昨天关静萱的话,脸色有些不好起来。
你姑母德妃娘娘是什么意思?月儿还没名没分的,她就把月儿往人太原配跟前领,这是让她们家月儿去拜见未来的主母不成?
知道娘亲可能是误会姑母了,上官月忙解释,娘,不是您想的那样,姑母只是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只是没有想到,退的反而成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