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熬过了隔壁的一阵铺天盖地的鞭炮声,这才安静没多久,鞭炮声再度响起,段夫人脸色铁青,“隔壁究竟怎么回事?刚才那一阵是关静远回来了。这一阵呢?添大孙啦?”
段夫人的这话,其实有些恶毒,她分明知道,潘云樱肚里的孩还没到能出生的月份。
“夫人,您先稍等,奴婢去帮您问问去。”
“问什么问?别问了!”段夫人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让她能高兴的消息。放鞭炮是喜事,隔壁的喜事,于她来,都没有什么好高兴的。
因为庶吉士的事,关夫人又高兴了起来,这会儿关静远再怎么拦,也没有能拦住她去厨房的脚步。关夫人出去之后,关老爷和关静远相视一笑,脸上都有些许无奈之色,但总体是高兴的。
“对了。”关老爷喝了口茶,突然开了口。
“嗯?有事您。”关静远抬头看关老爷。
“你在京城待了那么些日,有听什么消息吗?”
“消息?您指的是,哪方面的消息?”
“皇储……皇上最近立了储君,你在京城的时候,听过相关的消息吗?”关老爷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落在关静远脸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但关静远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他一时间没有能反应过来。
“储君?太?皇上立太了?”
“嗯。邸报上头,是这么的。”
皇储……皇上是没有嗣的,那么立的皇储自然就只能是其兄弟的嗣了,兄弟的嗣……想到了什么,关静远猛地抬起了头,“父亲,您知道储君的名讳吗?”
其实不论是庆丰帝还是太,他们的名讳都不是臣该问的。不论是出还是写出,那都是大不敬,不过他们此刻在家,没有那么多讲究。
见关静远突然这样紧张,关老爷心里顿时一个咯噔,愣了片刻,他用手指沾了沾杯盏之中的茶水,在桌上恭恭敬敬地写了三个字—慕容霖。
看到那个‘霖’字,关静远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