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帝身边自然是站着好些侍卫的。那个男身边也站了几个人。方谨言感觉有些怪异,他并不觉得庆丰帝是这么平易近人的皇帝。
寻了个庆丰帝下首的地方坐下。方谨言等着庆丰帝结束和那些人的对话,毕竟他是庆丰帝吩咐人找来的,按理应该是有什么话要急着和他才是。但方谨言一直坐着,坐到面前杯中的水都喝了一半了,庆丰帝却没有再看他第二眼。
庆丰帝没有看着他,但是方谨言却明显感觉到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不止一个人在看他。方谨言抬起头,往感觉到目光的方向看去,有些纳闷,是村里的那些人。
方谨言其实不大喜欢陌生人这样莫名注视的视线。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一张嘴的,有什么可看的,他实在不是很理解。但此刻,他其实和这些人一样,都是庆丰帝的客,没有什么立场去叱责或者驱赶他们。也就是,他只能任由他们看了。
见方谨言垂下了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庆丰帝又转向了那个名叫萧彬的男。
你刚才的,都是真的?
萧彬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实不相瞒,这个就是舍萧彬一边,一边转头指了下他身边的一个男,在看到那个男的面容之时,萧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后头的话就似乎卡在嘴边了。
哦,这就是你的孪生兄弟?庆丰帝却并未发现他的异常,他只是顺着萧彬的目光,转到了他所指的那个男身上,眉头一挑,问道。
是。萧彬一边回庆丰帝的话,一边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耸了耸肩,朝着他眨了眨眼。
你们村里头,像你们这样的情况有很多?
嗯,几乎每家都有吧。
都都是儿吗?庆丰帝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多数吧,也有龙凤胎。
那那你们村里的女有外嫁的情况吗?
庆丰帝的这个问题其实挺唐突的,但是萧彬进这间屋之前就告诉自己,对于这人的问题,如果不是特别情况,他一定都知无不言,因为他能看的出来,这一行并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