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好像大概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不然我,夫君你听一听?看看和你想到的一样还是不一样。其实关静萱不是想到的,她是真的知道。毕竟她有一经过了科举考验的爹,还有经历过科举考验的未婚夫,唯一的大哥也正经历着会试。对,本来她在方府的时候还惦记着的,在大哥进单间之前,要去关府鼓励鼓励他的,没想到,这些日都在山庄之中,是想去也去不了。不过若事情依旧按照前世的时候发展的话,大哥是能中进士的,只是名次不是很好就是了。
想到这里,关静萱是她所能想到的最浅显的法和方谨言了一下她刚才点出的那段话的意思,然后等着看方谨言的反应。
方谨言表情颇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阿萱,要都像你理解的这般简单,那科举岂不是人人都能考了?方谨言的言下之意,关静萱解答地太简单,所以并不正确。
关静萱也不与他争辩,反正明天他就能知道她是对还是错了。不知道他到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见方谨言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书,关静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夫君,就算你不是满腹经纶,也没关系的。绣花枕头,它也至少好看啊。
已经被夫打击习惯了的方谨言,在看到夫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他又要被夫皱眉杀了。这么一想,他昨天挑灯夜读绞尽脑汁想出的那些对于书句的解读,全都嗖地一声,从他脑中飞速溜走。
夫问话的时候,方谨言的第一反应,是把关静萱昨天的那些了出来,反正都是被夫教育,用阿萱的法被的话,到时候他能把夫的答案转述给阿萱听,让她明白一下,这些书可不是这么好读懂的。
当天,庆丰帝听了夫的禀告。
什么?他有些开窍了?
正是比前几天好太多了,虽然的十分直白,但是意思都表达的很清楚。
那就好,还算孺可教。
这一天,方谨言下学时候的脚步没有前几日那般轻快,因为夫变相的夸奖,虽然他能看得出夫似乎挺高兴的,但只有他知道,那些个隐晦的夸奖,其实都是给关静萱的。连媳妇都比不过,方谨言觉得很是郁闷。
方谨言倒不是没有心不在焉的时候的
,但是和她在一块儿的时候,方谨言的注意力向来都是在她身上的,但今天他的目光虽然依旧是驻留在她身上的,神却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夫君?夫君?叫了几声他都没应,关静萱眯了眯眼,顺手就掐了他耳朵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