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皇后在嘟嘟那里呆了好一会儿,直到嘟嘟睡着,郑皇后才心情愉悦地摆驾。听庆丰帝见过了方谨言,郑皇后想了想,问了刘嬷嬷庆丰帝的所在之后,就直接往他那里去了。
庆丰帝被方谨言气得不轻,一个人生闷气,越想越生气。郑皇后到的时候,他依旧虎着脸。
皇上?您怎么了?郑皇后实在不觉得,就方谨言那个胆,他敢惹怒庆丰帝。而且如果真的是方谨言惹怒了庆丰帝,那么她应该也要听方谨言被处罚的消息。
还不是那,简直庆丰帝突然就想到了扶不上墙的烂泥了。
听庆丰帝这么一,郑皇后也惊讶了,她明明听关静萱了的,为了给嘟嘟取名,方谨言经常翻书的,如果不是方谨言欺君,那么就是,方谨言哄关静萱?怪不得,翻了那么久的书,嘟嘟还是嘟嘟,依旧没有大名。
想到这里,郑皇后笑了起来。
皇后,你笑什么?庆丰帝一点儿没觉得这事好笑。他这几年身体不大好,御医虽然总是他的身体没有大碍,但庆丰帝自己也清楚,御医不会与他实话,因为他们不敢,就怕了实话之后,他会降罪。
如果有那么一天方谨言此刻的模样,他怎么敢把这锦绣江山托付给他?恐怕过不了几天,这大好江山就得改姓了吧?想到这里,他就急得不行。恨不能方谨言是个博览群书、博古通今、才高八斗、出口成章的,想当年他的二皇弟,不就因为是那样一个存在,所以他才不得不处处忌惮他吗?没想到方谨言和他二皇弟长了同一张聪明面孔,却偏偏只生了一副笨肚肠。
皇上,您不记得了郑皇后的,是当初他们让暗卫查的那些个关于方谨言的过往。那真是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其实当初也多少因为这样,庆丰帝不愿意相信方谨言就是贤王的儿,毕竟虎父无犬。这犬,还是最弱的那一种。
见庆丰帝眉头蹙紧,郑皇后拍了拍他的手,臣妾想,或许因为方家富贵,不需要方谨言考科举兴家,也能过得很好,所以那个方志豪并未督促谨言读书。这自觉又自律的人,毕竟是少数。
士农工商商户最次,这方志豪,也不知道多为孙考虑考虑。庆丰帝觉得郑皇后的有理,这孩会长成什么模样,爹娘其实起了挺大的作用的。若是二皇弟犹在,只怕是能将方谨言养的很好的。
好在谨言运道不错,娶了个好媳妇。郑皇后本来是想贤妻的,但后来想想,关静萱在庆丰帝眼中只怕算不上贤,庆丰帝眼中的贤,恐怕至少也得是个才女。而关静萱,在庆丰帝眼中只怕十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