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慕容皎又有些疑惑起来,如果这个人真是刺客的话,又怎么会知道皇家那么多连她都不知道的秘辛呢?他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究竟是要来做什么的?是要来挑拨他们的父女之情,还是要挑拨父王和皇上的兄弟之情?
御医给忠王诊断之后,忠王只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皇兄’之后,就又晕了过去。
郑皇后隐隐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弄不明白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来她是盘算的好好儿的,让慕容皎在恰当的时间,在皇上跟前认父,再出她是女儿身的事。
若皇上震怒,定忠王的欺君之罪,那自然再好不过。便是皇上念在和忠王之间的那么点兄弟之情,将这件事高举轻放,那也没有什么。反正只要忠王没有儿,那么皇上自然不会将皇位传给忠王。
但是现在……情况仿若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走了。
郑皇后正想让侍卫将慕容皎和那个忠王世带下去,等她把这事想明白一些,在让皇上决断。但很显然,在皇上已经确认忠王安好之后,他就已经想起了刚才所见。既然想到了,自然不可能不问清楚。
“皇后,这是怎么回事?”两个看着都是忠王世,却一个可以自由行走,一个五花大绑。
无奈,郑皇后把今晨的事情简单地了一下。
“忠王世是女儿身?”指了指没有被绑住的慕容皎,“皇后,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你也信?”
“刘嬷嬷已经替她验过身了,确实是个女。”
“就算她是女,又如何证明,她是朕钦封的那个忠王世呢?也许只是,长相相似的女?”至于易容,因为皇后过,慕容皎并不似易容的模样,而且既然已经是女了,那么易容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郑皇后无法否认,确实是有这样的可能性的。
“那么,还请皇上验看一番这一位忠王世,他是否有易容。就算,只是为了确保皇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