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关静萱的话中,方谨言听出了疏离。
阿萱,等我好好想想,然后再和你
方谨言还没完,关静萱已经摇了摇头,方谨言,你别了,我明白的,别我们只是夫妻,就算父、母,兄弟姐妹,再亲近的人,也都是有自己不能的秘密的,你既然我不知道对我最好,那我就不必知道了。可你得尽量做到你的保证,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我等着,等到我白发苍苍、鹤发鸡皮的那天,看你是否守诺。
方谨言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方谨言知道,关静萱和方老爷都是一样的,是累了要休息,其实必定都是睡不着的。但和阿萱,方谨言已经不知道该什么,但是和方老爷,方谨言觉得他还是有话能的。
听到叩门声,本来坐着发愣的方老爷立马起了身,快步走到塌边,把上头叠放整齐的被弄乱。想了想,又把外衣脱了,把发髻弄乱,而后沉着声音问:谁?
是我。
一听是方谨言的声音,方老爷惊了一下,而后喝了口水润喉,复又开口,有事?
爹,我有话想和你。
方老爷本来想,他很困很累想要休息,但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了外衣去开了门。有些事,躲得过一时,避不开一世。
进来吧。
方谨言进了屋,觉得屋里有些冷,原来,方老爷屋里的炭炉虽然摆着,却都没有点燃。方谨言一言不发,拿出了火折。
方老爷见方谨言去点炭炉,这才觉得确实有些冷意,而后解释了句,被厚实,也不觉得屋里冷。
方谨言点了点头,没有揭穿他。塌上的被虽然有些乱,但枕头却没有被睡过的痕迹。
父俩面对面坐下,却一时间,相对无言。方谨言这才发现,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和方老爷的交流真的很少,虽然住在一个宅里,虽然每天都见面,但是方老爷做的最多的,是给他塞银票,而他,一直理所当然地享受这样富足安逸的生活。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