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起来的方谨言,又开始围着关静萱转悠。
“闲来无事,给你做个荷包。”
“荷包?”方谨言出门的时候一般都是带着默语的,付账的时候找默语,默语带的银票要是不够,就记方府的账,所以荷包这玩意儿,其实方谨言是用不上的。
但他不敢,因为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眼睁睁地看着夫人两次准确无误地把针扎进了自己的指头里。夫人这样给他做出来的荷包,他要是不要的话……好像不大好吧?
“呵呵,夫人果然心灵手巧,这荷包做的真好看。”
“我还没绣图案呢,你能看出来好不好看?”真是贫嘴。
方谨言看着布料上的点点血迹,想着,难道不是绣的傲雪红梅之类的吗?
“夫人的手艺,为夫自然是信得过的。”
又扎了自己一针,关静萱皱了皱眉,连针带荷包一块儿收拾了起来。收起来之后,她才抬头问方谨言:“夫君,这荷包,你不急着用吧?”
“不急不急。”一辈都未必用得上一次。再真要用的话,买一个现成的多快啊,还能挑挑花样。
“夫君你的酒,完全醒了吗?”关静萱一边吹着手指,一边问。
怕夫人再次醒酒汤伺候,方谨言立马挺直了脊背,“醒了醒了,为夫现在好得很。感觉还能再喝一缸。”
“醒了就好,爹今天中午不回来用膳,咱们不如,也出去吃吧?就去夫君最常去的地方。”
方谨言最常去的地方,当算是香满楼了。在香满楼走的每一步,方谨言都有些忐忑,因为牛马猪少爷们也最爱来这里,只不过如果是他们自己付账,点菜的时候不会那么大方而已。
直到和关静萱一起走进了厢房,方谨言才缓缓松了口气。还好,什么人都没碰到。那些人,惯爱胡八道,没事也能出事来。他就怕他们在阿萱跟前口无遮拦,出什么让阿萱生气的话来。
菜上的颇快,关静萱夹了一筷菜尝了尝,“怪不得夫君爱来这里,这里的菜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