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拿着遥控器换台,也不看他:“说话。”
张小飞:“地缚灵,死了一个星期。”
“死因。”
张小飞看着手里的铃铛,说:“失恋,冲出马路被车撞到。出事的时候隐形眼镜掉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死了,无意识地一直留在原地找……”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了,纪冉皱了皱眉看他:“然后呢?”
“然后然后然后……”
张小飞纠结了,组织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把“然后就在路边钓凯子有上钩的就让人去马路中间帮她捡隐形眼镜”这段话用更委婉的说法说出来。
听他然后了半天,纪冉终于忍不住帮他说下去:“碰到过路阳气弱的男人,她还会主动搭讪,要是哪个意志不坚定被她趁虚而入,就跑车轮底下帮她找隐形眼镜去了,对吧?”
张小飞“呵呵呵”笑得特尴尬,纪冉瞥了他一眼不理会,自顾点了根烟看电视。
见纪冉没理他,张小飞想了想又说:“师父,你记得你说过……意外身亡的地缚灵刚开始都身不由己,很多时候做出一些事都不是他们愿意,对付他们,是要用温和点的办法让他们接受自己死亡的现实,否则会适得其反……”
说完他心虚地看了眼纪冉,纪冉盯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冷冷说:“我讲过的话用得着你重复一遍给我听?我看起来老年痴呆?”
“师父我错了!”
“废话少说到底想说什么?”
张小飞:“师父你看,你到时候能不能帮她跟地府求情……”
“单指倒立四个小时。”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