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查到了?”上官烨第一次问及行刺事件。
楚璃正拿着药笺替他抹药,“暂时还没有,但神龛爆炸的事有点头绪了。”
她总不能跟上官烨说,嘿,是你家草包大哥想让咱死,咱先来联手搞死他……说不定上官烨知道兄长犯案后,又会像上次造反一样,帮上官淳给含混过去。
上官烨在等她说。
“钱进在现场的碎物中,找到一把指甲刀,纯金,有手指长短,已被炸到变形,幸好上面的字迹还可以分辨,是个路字,”楚璃道:“你知道的,上州年轻人有这破习惯,喜欢在个人物品上雕刻有自已鲜明特色的记号,尤其是相对贵重的物品。”
“嗯。”说到正事,上官烨已然忘了哼哼两声以博取同情,“怀疑这东西是凶手的?”
“自然,上面有很重的烧灼痕迹,但指甲刀插在梁柱上,所以这上面的烧痕不可能是起火后导致,推测这把指甲刀当时是存在于炸药附近,那么,很可能是凶手之物。”
“有道理。”
“火药是管制物品,这火药要么从朝廷方面而来,要么从黑市而来,但这种事谁碰谁死,自然不会是朝廷之物了。钱进根据这上面的路字,暗访了几个小作坊,找到了一户姓路的,巧了,路家儿子正好在那事前后失踪。”
上官烨点点头,“所以那路姓人家的儿子,很可能就是在神龛下埋炸药的凶手。”
“对,而且他很可能是受真凶的收买或威胁,才做了这一单事。”
“说不清,很可能是无意间掉落,也可能自知会遭人灭口,所以特意在现场留下蛛丝马迹。”上官烨目光疲惫,恬好楚璃刮药时碰疼伤口,修长的浓眉重重一皱,“你轻点。”
楚璃却不愿意了,“咱俩睡一起的时候,你何时对我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