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监督顾晏生早睡,结果自己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听到顾晏生说要召见大学士,大学士掌管殿试一事,顾晏生这时候召见他,肯定是跟殿试有关。
要出成绩了。
何钰来了兴趣,当即爬起来,准备过去凑个热闹。
他赤着脚,没有声音,但是窗户上明显黑了一块,顾晏生瞧见了,故意问无双,“你说是将何兄搁在翰林院学个三年好?还是给他个九品芝麻官当当?”
好啊,昨个儿对他这么好,千里迢迢送糕点送汤,结果这厮就这么回报的?公报私仇,徇私枉法。
何钰脾气上来,四处找了找,发现院里几朵红色艳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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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生半天没瞧见他,好奇过来,发现他蹲在草丛里,祸害院里珍惜的花草,波斯进贡的,极其少见,打眼一瞧花瓣全不见了。
“花得罪你了?”顾晏生站在他身后。
何钰伸个懒腰,“无
聊嘛。”
他打着别的主意,出其不意突然回身偷袭,亲了顾晏生一口,然后赶忙逃跑,“陛下,今日是放榜日,我先走了,改日再见。”
顾晏生瞳孔稍稍收缩,又陡然放大,最后归于平静,抬手摸了摸脸,笑意挂在脸上。
五更是上早朝的时候,大学士本就在路上,很快赶来,拜见顾晏生,“皇上找微臣来,所为何事?”
顾晏生将自己昨个儿拟的名单给他,“大学士看看,朕这样安排可好?”
大学士几步走过去,正要去接那名单,突然一愣。
离的近了,加上顾晏生的皮肤真的很白,那红色的唇痕便显得十分明显,大大咧咧印在右边脸颊,位置偏下,不仔细看,还真没瞧见,因为他的注意力是先在奏折上,再聚集在脸上,这才瞧了个正着。
皇上九五至尊,太监和宫女们不能直视他的脸,他又是皇上今天第一个接见的臣子,也就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细节的人,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提醒皇上?
倘若不提醒,他就要顶着红唇上朝,但若是提醒,该怎么说?
皇上,您脸上有唇痕,搁哪风流去了?
“咳咳……”大学士接过奏折,假意咳嗽了两声,委婉的提醒皇上。
“嗓子不舒服?”顾晏生好心问他,“要不要请太医瞧瞧?”
大学士连忙拒绝,“多谢皇上关心,微臣没事。”
一种法子不行,他换了个政策,朝顾晏生眨眼。
???
“眼疾?”顾晏生挑眉。
大学士眼观鼻,鼻观心,“也不是眼疾。”
“那是什么?”顾晏生抬头直视他,“这里没有外人,大学士但说无妨。”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不客气了,“皇上,您右边脸颊上有吻痕。”
顾晏生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当即抬手擦了擦,果然擦出了些许红色的颜料,细细一闻,上头带着花香,跟何钰今早糟蹋的波斯进贡的花香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何钰这厮将花捏出汁水,抹在唇上,又亲在他脸上,因为速度太快,又是偷袭,他没瞧清,大意了,顶着吻痕跟大学士聊了这么久。
前段时间他才拒绝过大学士,大学士忠心,想将女儿纳入皇宫,给他当个妃子,他说自己公务繁忙,无心儿女私情,结果转眼就跟别人好上了,叫大学士怎么想?
何钰还真会给他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