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上官荣腾地一下站起,瞪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二太太叫道:“长青,你疯了吗!”
上官长青光明正大地说出这句话,不光震惊了上官夫妇。便是盈袖,也震惊了。
他竟然如明目张胆地揭露自己的心意。
“我没疯。”上官长青坚定道,“我与袖袖,从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结婚在一起?”
上官荣想去打他一掌,可又顾忌到他如今长大了。翅膀也硬了,已不能采取这种手段。
他努力地平复胸口的怒气,说:“我知道你不忍心看这个从小一块长大的妹妹流落在外,但是,你不能为了给她安定的生活而娶了她!”
上官荣觉得,曾经的兄妹结合。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上官长青看着父亲,“如果我说,我对盈袖的喜欢,不是出于兄长对妹妹的爱怜呢?”
“长青!”二太
太吼他,“你给我闭嘴!”
二太太知道,上官荣绝不会同意盈袖成为他的儿媳。更遑论。儿子还爱上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耻辱。
这简直,太过讽刺。
“你别说了,”盈袖忽然出声,话是对长青说的,“我们不可能。”她说完这句话,就上楼去收拾东西。
在这里住了一年,放在这里的东西也不少,收拾起来也麻烦。
真真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妈妈忙碌。
“妈妈,走?”
盈袖回过身来,搂她入怀,“是的,咱们又要搬走了。宝贝儿不要怕。”
真真仰起小脑袋,“舅舅……”
盈袖懂她的意思,“我们就不要给舅舅添麻烦了,我们离开也好。”
“好。”也不知道真真听懂了没有,她乖巧地点头。
盈袖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
真真从低矮的床垫慢腾腾地挪了下来。在卧室里走动。
此时,盈袖正在叠放衣服。
忽闻“哐当”一声,盈袖受惊地回头,就见真真蹲在一个破碎的瓷瓶面前。
眼看她伸出小手要去触碰,盈袖喊道:“不要碰!”
她扔了衣服,向真真奔去。
由于太担心孩子受伤,她慌不择路的,一脚踩上了瓷片。
尖锐的瓷片刺入了脚底——
她疼得蹙起了秀眉,抽气一声。
盈袖将真真拉了过来,坐在床上。
真真瞧见妈妈脚底下流了血,她顿时害怕地哭出来。
盈袖揽过她,拍拍她小小的后背,“不哭不哭,妈妈没事。”
真真这会儿哭个不停。
盈袖措手不及。
这时候,门被推开,是上官长青。
“袖袖,孩子怎么了?”他听到哭声,就跑了上来。
盈袖有点无奈。“她被我吓到了。”
真真抽着鼻子,朝长青张开短短的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