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旧情难忘,还是真的放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让你属于我!”话落,他跨步上去。将她按在楼梯的扶手上。
依稀记得彭助理说,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便先得到她的身。
女人都是感性的,身子被占有,便会生出一种归属感,而后。至于占有她的心,也就不远了。
如今,他已经做够了绅士!
他真的好想好想要她。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便滋生了渴望。
他的动作是温柔的,唇齿是温热的。
这回,不管她怎么咬他,他都忍着痛,坚定地,绝不放手。
“上官长青!”她怒喝。
她终于叫他名字了,早该这么称呼他的。什么二哥,他一点都不想做她的二哥。
这时候,楼上响起了孩子的哭声。
上官长青身体一僵。
“真真!”盈袖趁机推开他,也不管他站不稳地滚下楼梯,直奔三楼。
他倒在地毯上,一颗心仿佛被冰水浸泡过似的,那冷意四下发散,然后深入骨髓。
二天,盈袖起床的时候。打开了门,一张纸便飘落下来。
她定了一会儿,蹲下拾起。
‘昨晚,是我的错,对不起。请你不要搬走。
——二哥长青’
钢笔字劲瘦有力,字透纸背,俊逸潇洒。
他显然知道,经过昨晚,盈袖会搬离别墅。
上官长青是除了姥姥,唯二对她真心的人。她也不想……闹得太僵。
?收起了纸张,腿就被一双小手抱住。
“妈妈,阿……”真真指着盈袖手上的纸张,眼里满是求知欲。
盈袖绽开了一个笑容,将纸张放在她面前,教她发音,“这是纸——”
“吃,吃吃……”她大眼懵懂,将‘纸’念成了‘吃’。
盈袖噗嗤笑出声。用手指轻轻梳着她的齐耳短发,然后拉着她在楼道练习走路。
佣人爬上楼梯来。
神色有点古怪,说:“盈袖小姐,老先生来了。”
哪个老先生?
看盈袖不知情的样子,佣人顿时回想起来,盈袖从未见过老先生。
“他是先生的father。”
盈袖身躯一震。
佣人又补充道,“噢,还有先生的other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