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这就想起了她为了讨好自己。而下血本地买了和田玉手镯。
其实带她去倒也没什么,左右她是爬不上慕奕的床的。
只不过,带上她的话,估计会麻烦不断。
想拒绝吧,又怕那个流氓又得意起来,以为她爱他爱得要死。心里在意他,为他吃醋。
她真心不想他太得意的。
所以她说:“我都听少帅的。”
上官芸一听,愣了。
慕奕听了,有些咬牙切齿,他倒是宁愿她拒绝的,不想她竟然把问题又抛给他。
“我最喜爱你了。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这是要逼她做决定?
盈袖无所谓地耸肩,“那大姐就一起吧,就当给我做个伴。”
“上官盈袖!”慕奕嚯地站起来。
“少帅您哪里不舒服吗?”
看她的眼神还在装无辜,慕奕心中的气就打不到一处来,“你晚上给我等着!”
话落,饭桌上的人表情颇为微妙。
盈袖心里咯噔一声。是了,她是跟他住在同一间房的,那么今晚……
吃过了饭,花厅里的人陆陆续续地少了,盈
袖还在慢吞吞地吃饭。
“三小姐,您还没吃饱啊?”佣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她还等着洗碗呢。
饭桌上确实只剩下她一个人。
上官荣听到嫡女能跟着去天津,嘴都笑歪,肚子也笑饱了,遂早早离开了饭桌。老爷子一走,其他几个姨太为了减肥也纷纷离桌,而上官芸则满心欢喜地去准备行李了,上官菲跟着她姐姐去闺房说悄悄话。
所以,饭桌上只剩下刻意放缓速度的盈袖。
听到佣人的催促,她这才放下饭碗,摸了摸饱涨的肚皮,出门散步去。
她特意在外逗留很久才回房——回她自己的偏院。
刚刚在饭桌上,慕奕说今晚要收拾她,她知道那不是开玩笑的,至于是怎么“收拾”,可参考下午的跑马场事件。
下午那会儿,他在她臀部慰泄,是真的恶心到她了。
所以现在。她不敢回房,和他共处一室。
她刻意在花厅吃了很久,便是想让他先回房之后,她再潜回自己的偏院。
偏院虽残旧了点,但也比慕奕精致的南苑安全多了。
盈袖知道慕流氓会爬窗,所以她一路疾奔回偏院后,咚咚地上了楼,就给木门落了闩,手疾眼快地把窗户关了,再推过一个装衣服用的大箱子堵住了窗门,以免他破窗而入。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她靠在门板上喘息。
关上了门窗,屋里就显得特别昏暗,她从桌上摸起一盒火柴,刚要点燃烛火,忽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她还未惊叫出声,腰间就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环住。
闻到那人身上极具男子的阳刚气息和汗水、烟草交织的味道。盈袖已无力挣扎。
慕奕惩罚地咬住她的耳垂,气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是不是没想到我在这里等着你?”
盈袖没回答。
“哼,你以为本帅是个蠢笨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她,手从腰线,滑到了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