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然沉吟,“那么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说完,便吩咐杨婶去把客房整理干净,换上新的床单和被褥。
白瑾眼里掠过一丝喜色,语气感激,“多谢斐然了,今晚就要在你这儿叨扰一宿了。”
她从来不叫他妹夫,而是斐然斐然地叫着。
如此亲密的称呼,处心积虑地留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在顾斐然上楼接电话的时候,白瑾对白袖的那点姐妹情也懒得装下去了,抛给她一个白眼,就自顾自地往沙发一坐,很不客气地喝起茶来。
既然顾斐然已经安排她住下了,白袖绝不敢再多说一句,因为,顾斐然一旦决定的事,容不得他人反驳。
白袖端起青花瓷杯,纤手一扬,便将里面的茶水全泼到白瑾脸上。
“啊!”
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脸,白瑾尖叫着站起,咬牙恨恨地瞪着白袖。
这里可不是她的地盘,她不敢扑上前跟白袖打成一团。
白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搁下瓷杯,转身从容离去。
她知道,她素来知道,这个女人觊觎顾斐然许久。如今白家没了,她白袖嫁了大富商,白瑾自然是不甘心的。
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她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无耻。她敢打赌,今晚,白瑾必会爬顾斐然、她的妹夫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