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这段时间因为心慌意乱,更是什么都没学。
就如现在,只是在这么一个稍微正规的红鸾宴上,系统一消失,苏时暖就自己乱了阵脚,惶惶然丝毫不知道做什么,甚至见到天子皇后都吓成那个鬼样子,惹得天子皇后徒生不虞。
果然如苏夫人所说,天子和皇后没在红鸾宴上呆太长时间便回去了,宴会上一时又恢复了热闹。
苏时暖自己一个人坐的尴尬,身旁孤零零的,形影单只。而且,她居然还隐隐约约听到……
“缘儿,为娘跟你说,这第一次啊,会有些疼,得让男方多多怜惜你,要不然到时候吃苦的可是你……”
那个被称为“缘儿”的姑娘捂着脸,耳朵通红。
“宁宁,你从小就是最乖的,腼腆,也不喜欢说话,这你以后嫁了人啊,可不能这样了,在床上啊,也不能跟死水一样,直挺挺的躺在哪儿,要……”
那个被称作“宁宁”的姑娘头低的都想钻进地缝里!
“阿绛,你听见大姨说的了吗!?你最近给我安分点,别到处浪了,家里的那些启蒙书给我好好看一遍!”
被称作阿绛的姑娘一脸满不在乎:“我都看过了,就那几个姿势,没新意……”
苏时和:……姑娘,社会社会。
乱入红鸾宴的苏时和遮住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那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双眼睛四处扫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跟做贼似的找着自家的苏小喵。这边边缝缝都找过了没找到,苏时和果断溜人。
一旁的苏时暖听了这话,猛的站起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什么啊这是?!
红鸾宴它……它竟然是这个性质吗?!
这里的人都这、这样的吗?!
苏时暖感觉自己待不下去了。她跟这里格格不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满脸通红,感觉这实在是太……!
苏时暖跟无头苍蝇似的也没看方向,瞅准一个方向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顾长安身旁的石榴红女子吐槽道,“什么人啊这,都成亲了,还装什么纯情,嘁!”
顾长安观察着周围的地形,忽然转身拍拍石榴红女子的肩膀,“这地方太危险,我先撤了!”
石榴红女子一脸懵逼看着顾长安飞快的消失在她眼前,堪堪抬起一个“尔康手”,“长、长安……”
“你不能这么不厚道啊!”
石榴红女子苦着一张脸,扎心的跺跺脚,忽然发现周围一片安静,身子一僵。慢慢的有不少的夫人注意到了这个略有些“焦躁”的小姑娘,一个个儿的凑上去,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