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杀你?”他低笑一声,亲了亲她圆润可爱的耳垂,“我只想操|你,小表妹。”
阿妧感到一阵激淋淋的羞耻,身子陡然间僵直了,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偏过头去瞪他,眸中有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我恨你。”
萧叡点点头:“你早就恨我了。”
他没有直视女孩的双眸,而是低下头去,亲吻她左后肩上的一颗朱砂痣。莹白肌肤上那小小的一颗红点,像是一粒火种,投入到躁动的血液中。
女孩纤柔的身体被锁在他怀里由着他动作,他早该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可能停下。
而他选择了放任自己沉沦下去,由着自己迷恋她柔软的身体和干净的心,不顾一切地占有她,贪得无厌地要掌握她的全部。
他早已沉沦,怎会允许她置身事外?
……
雨还在下,殿内外已经被清洗过,血迹被下了一夜的雨冲刷干净。宫人们在大殿里撒上了木樨香,用来掩盖残余的血腥气。
阿妧走进大殿的时候,萧叡正在向魏帝汇报昨晚之事。
他果然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作乱的刺客是萧权的人,目的就是掀起一场宫变,趁乱杀了萧叡或者挟持魏帝,顺带着取走阿妧的命。
萧权在事败之时就已自尽,临死前还在控诉魏帝的不公。
阿妧走进去,看见魏帝面沉如水,显然是在压抑着极大的愤怒。她走到姜后身边,无意中与萧叡视线相触,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很严肃,而对方却还是平素的冷淡。
魏帝肯定了萧叡的功劳,又转向阿妧道:“你昨天也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昨天的境况那样惨烈,又是魏帝的亲儿子掀起的宫变,且又身死,他哪还有心思赏赐别人。
阿妧起身推辞:“是陛下洪福齐天,才令侍卫提前发现有人闯进了内宫,臣女不敢居功。”
魏帝略点点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向萧叡道:“昨日的逆贼有无活口?”
“有几人幸而未死,已经被关了起来。”萧叡答。
魏帝沉声道:“去查,好好地查!”
“是。”
阿妧没有心思再听他们的对话,起身告退。
走到殿门外的时候停住脚,大雨在眼前织成一道帘幕,凉风携着水雾飘洒过来,吹动她的衣裙和长发。
她半回首地看了一眼殿中几人,随后转头,走进了大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