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听沈宴卿如此说,却是忍不住摇头无奈地笑了:“你这丫头!还真当我老年痴呆了?!”
月嫂笑着看向寺庙:“我现在这个岁数,可还没到不记路的时候!”说完,边交代沈宴卿待会儿祭拜完就直接去经室找她,她想去听听经书,顺便看看早年在这里熟识的一位僧人。
沈宴卿不疑有他,便回了月嫂一声,提了一嘴给顾蓦公司上一注大高香以求来年生意顺意的事情,便同月嫂各自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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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佛礼屋舍下面的粗壮红漆柱子后方,就在沈宴卿与月嫂各自离开之后,却堪堪地探出了一个头来。
只见那人脸上戴着太阳眼镜,身上穿着素色时装,包裹的很严实。
看似来礼佛一般,手中却是拿着一本支票簿,鲜艳的红唇笑得渗人。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头上绑着浅灰色纱巾的女人在看到沈宴卿身影彻底没入佛堂转角处之后,这才堪堪转身,朝着后面的阴暗处递出了手中支票。
然而,阴暗处那一身黑衣的女人却是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灰色头巾的女人见她依旧在犹犹豫豫地看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傻掉了一般,不由“啧”了一声,很不耐烦地提醒:“别忘了,你儿子的性命还在我手中,如果你不怕的话,尽管去报警好了!”女人很没耐心地单手叉腰,再次将手中正写着“一百万”的支票往前递了递。
阴影中那人似这才想起来什么一般,惊惧地抬起了头来,抓住了女人裸露在外的嫩白手腕:“不要!”声音险些破了:“不要我求你们,不要对我儿子下手!我家男人已经没了,我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你们千万不要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说到最后,那阴影中的女人已经是啜不成声。
灰色头巾的女人这才笑弯了一张红唇,仿佛之前那个险恶用心的始作俑者俨然不是她一般,就只见红唇女人突然拉住了浑身颤抖,躲在阴影处那女人的手,轻声安抚:“乖!你只要听话,你儿子是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一项说到做到,你要相信我,懂吗?”说完,眯了下双眼,女人直接将手中支票又塞到了眼前的“羔羊”怀中,灰色的头巾稍微一拢,扫了下四周,见并没人发现他们,于是登着灰色高跟鞋,用纱巾将整张脸都快速捂住,迅速的消失在了粗壮红柱的周围。
然怀里正揣着一百万支票的阴影处女人却是呆立了半晌,才堪堪抹去了脸上的眼泪,双手颤抖着将支票收好,扭头鬼鬼祟祟地离开了佛礼屋舍的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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