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因没别的,只因为她内心中的那股子坚持。
她并不爱陆禹琛,但是却也不可否认,现在的她,的确无法接受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个表里不一的伪装者!
顾蓦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整个人不禁逗陷入了一阵沉思。直到沈宴卿的眼虹开始晃动,顾蓦蓦然想起之前赵医师走前的吩咐,这才看了眼沈宴卿的肚子,一脸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保证,那件事与我无关。”说完,便想要起身。
男人双手插兜,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沈宴卿这会儿已经再次得到答案,而且看顾蓦表情,绝对不是在说谎。于是沈宴卿蓦然起身,一把从身后便环住了顾蓦:“对不起……”一如之前逃出仓库的时候,沈宴卿再次说着抱歉:“我知道我问你这样的问题不对,可是这是我欠他的,顾蓦,你知道吗,就在那天我以为自己即将会死的时候,我突然间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顾蓦听沈宴卿说到这里,身体忽然微微颤抖起来,这才攥了下双拳,终归还是不忍地回了身,将她再次扶回床上,盖好被子,眼神
则定定地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只等着沈宴卿下文。
沈宴卿见顾蓦终于肯听她说,不再生她的气,这才将那天临死前的念头全都表达了出来:“我原以为在我人生的十几、二十几个年头中,我所喜欢,甚至是爱的人一直都是陆禹琛,然而并非如此。”沈宴卿看着顾蓦,眼睛里面水光闪烁,仿佛有水纹涟漪一般不断地在沈宴卿的眼睛里面来回波荡。
顾蓦听到这些话,却依旧没有出声。
沈宴卿继续说:“我真的以为我以后的人生都会有陆禹琛陪在我身边,那样就已经足够了,真的!可是我错了!”说到这,沈宴卿忽然眼眸氤氲,垂下了头,指尖儿不由自主地便紧紧抓住了顾蓦:“顾蓦!你敢相信吗?原来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是你,而并非他……可是我对他却……”
“造成伤害”这几个字,沈宴卿终究说不出口。
而咋然听到这些,顾蓦也总算明白了,为何那天沈宴卿一定要他去救费阁。而这种心思则完全来源于她对于陆禹琛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