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岳欣撇撇嘴,嗤笑一声接过了她的话:“是啊!今天可是顾鼎集团五十周年纪念庆典,我们知道顾夫人一定很忙,不过,总不会连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吧!”说着,罗岳欣更是暗中亮了亮自己的手牌。
大底今天为了宴会秩序,所有人在递交了邀请函之后都会得到一个特质的花环手牌。上面的名字既代表了与会嘉宾的身份,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冒充。
沈宴卿今天身为主人,自然不能够太过于敷衍了事,否则,必然会被这两人抓住把柄,之后再拿她“趾高气扬,不将世家名媛放在眼中”来做新闻。
于是,再次看了眼两人身后,沈宴卿见事情大底还没有爆发,便转而看着眼前两人微微一笑:“
自然!罗小姐跟季小姐主动来找我攀谈,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听说……”说到这儿,沈宴卿微微垂下眼帘,脑海中迅速翻片儿,很快找到了有关于两家最近颇为不济的新闻,并故意停顿了一瞬。
她眼神略有些尴尬地移向季心岚与罗岳欣,就是欲言又止,令人捉急。
而季心岚与罗岳欣见沈宴卿此刻表情,内心中皆是一怔。随即,就听到显然很沉不住气的罗岳欣先一步开口:“听说什么?”罗岳欣眼眸一眯,原本就满身的纨绔气质,此刻,更是因此而略显浮夸,不讲道理。
整体素质全无!
沈宴卿则是暗中一笑,然后才又看了一眼季心岚,眸光中自带“可怜”光环。
季心岚:“你……你究竟想说什么?”这女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完全与传闻不同?
原本她是打算看沈宴卿着急的,可是没想到不过才转眼时间,一句话功夫,竟令得双方立场转瞬调换。此时此刻,季心岚不得不承认,沈宴卿在这段时间,尤其是经历了摔下电梯那件事之后,明显于交际中成长许多。
她明显相当清楚,她同罗岳欣绝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而沈宴卿咋然见两人脸色终于变换,扫着周围,大底人流也还不算多,更没人趁此机会向她们这个小圈子靠拢,于是沈宴卿笑了下,竟也不再伪装了,立马便冷下颜色,按照顾蓦曾经教的微抬下巴,以全然睥睨的姿态跟角度看着两人:“不想惹事的就马上给我让开!”沈宴卿说。
“否则,”致辞,她忽然冷哼一声:“前段时间不过只是听说你们两家公司要倒闭的传闻,若是我现在再跟顾蓦说上一嘴,你们觉得这效果如何?”沈宴卿忽然笑了,说完,她竟漠然垂下双眼,伸手提起裙摆,并从路过的侍者手中立马挪用了一杯红酒端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