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真的归咎起来,貌似这件事情与顾蓦的关系并不大。然而,沈宴卿就是想要骂顾蓦,怨顾蓦。
在她心里,顾蓦才是这一切的源头与罪魁祸首。
顾蓦就这样站在烈阳之下,任由沈宴卿捶打,一声不吭。
有些路过金色时光咖吧的人时不时将目光投注在两人身上,没认出的还好,也只当是情侣吵架看看,顺便盯着顾蓦的脸瞧瞧,养养眼;而认出顾蓦与沈宴卿身份的那些人,却唯恐天下不乱一般,遮遮掩掩也要拿出手机有事没事拍一张。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逐渐增多。到最后,几乎每个要走进咖吧或者才出了咖吧的人都会驻足偷看几眼,拍几张照。
顾蓦的眉头不禁越发深锁。低头看沈宴卿情绪依旧不怎么好,便挑了挑眉,然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
沈宴卿冷不丁被人腾空抱起,不由得惊呼一声。
顾蓦马上对她使了使眼色:“嘘!想上八卦头条?”说完,见沈宴卿一瞬间哽住了,顾蓦这才轻轻摇头的将人一路给抱上了车。
而直到车子开走,后面依旧不断有闪光灯亮起。
沈宴卿这会儿坐在车中,整个人似才从回忆中清醒,迅速地抹了两把眼泪,然后将微红的脸庞转向窗户:“我刚刚……”
顾蓦看了看她,透过车窗,仍然能看到沈宴卿绯红的脸色,遂笑了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他心里有本帐,一直都给沈宴卿记着呢。
沈宴卿根本不知道顾蓦的墨水心思,咋然听到他如此说,不由得蓦然转身,眼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顾蓦:“我脸上有花?”性感地抬起下巴,唇角刚好保持在30角,不咸不淡。
沈宴卿:“……”无言以对。
直到快到顾园,沈宴卿才轻轻地说了声:“抱歉!”声音小如蚊呐,几乎不可闻。
顾蓦看着她,清浅地一笑。两人在车中再也没有交流,却第一次如此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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