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蓦看着她瞬间将自己裹得跟个蚕蛹似得,就算再想做些什么他现在也已经毫无心情……原本因为早上那番一般的“晨运”沈宴卿并未拒绝而有所好转的心情,这会儿也再次变得糟烂不堪。
只在离开卧室之前,眼神很是深邃晦涩的看了沈宴卿一眼,顾蓦这才面无表情地带上门扉,一如往常的下楼用餐。
只是他没看见的是,几乎就在他离开卧室的那一瞬间,沈宴卿原本蒙着被子闭上的双眼却再次睁开。
眼睛里面似含着一粒沙子,竟是难受干涩的紧,怎么都睡不着了。
沈宴卿就这样眼神直直的看着头上天花板,习惯性的将手臂抬起,放置在足以遮挡住双眼的位置上,半晌,小女人唇际才默默的浅淡上弯:“她是谁,真的与我无关吗?”冷静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之前对顾蓦所说的话,只不过这一次却满含疑问。
沈宴卿心下忍不住的烦躁,当即翻了个身,从坐了起来,然后熟门熟路的将手臂探进床与床头柜之间的缝隙,很快的拿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眼神略有些讽刺的盯着药瓶上面的品名看了一会儿,沈宴卿这才黯然一笑,然后想也没想,直接取出了一粒,就着冰开水吞服了下去……
——
一个不怎么愉快的周末就这样在两人的冷战中很快度过。当新的一周来临,沈宴卿又再次恢复成了那个只热衷于医学的实习生中医助理,仿佛顾园中那名来路看似顺理成章,实则身份很是朦胧的“谭小姐”并不曾存在一般,沈宴卿在薛氏的工作一如既往。
早上九点钟打卡,换上医师服,接待病患,午休……直到傍晚收工,准备下班。而正常的程序本应该是这样的,只不过沈宴卿却每每都会自主加班一个小时,选择同薛佳怡一起下班。今天更是看着薛佳怡收拾东西,她却依旧毫无动作。
起初,薛佳怡对于这样的沈宴卿还是有些理解的。毕竟她也算是极为少数了解沈宴卿为何会嫁入顾家原因的人,不想回那个看了就直觉令自己心塞的家也算是人之常情。但是今天却很例外。都已经630了,她都要下班了,沈宴卿却依旧岿然不动。
依照常理来说,她今天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