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卿没想到顾蓦居然会突然这么说,骤然间闭了嘴。
而两人就这样在安静的病房中坐着。沈宴卿在病床旁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半天没吱声。顾蓦好像在处理十分紧急的文件,也半天都没有抬头再看向沈宴卿。似乎两人之间无形中隔了什么一样,沈宴卿无法开口,顾蓦也不是很想说话。
直到十几分钟后,沈宴卿眉头终于渐渐舒展。之前因为电梯中的小插曲而变差的心情也终于是缓慢的平复了下来。见顾蓦依旧埋头工作中,沈宴卿内心中不禁纠结了一瞬。之后才闭了闭眼,有口难言的张了张,随后安静的说了句:“谢谢你!”
顾蓦:“……”一直敲打在键盘上的手指这才停了下来。转头眸光深深的看向沈宴卿:“我以为你连这句话都不会对我说!”在他救了她之后,似乎除了第三天沈宴卿突然出现在他病房里面痛哭了一场之后,两人之间就再无交集。
顾蓦的眼眸默然间垂了垂,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宴卿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将电脑移至旁边,双眼紧盯自己,突然间有些被猎鹰盯上的小动物一般的错觉,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你……”她犹豫了一下,刚想没话找话为之后的难题找出一个比较能够令人接受的话头的时候,却见顾蓦竟然默不作声的对着她指了指旁边果
篮子里面的水果:“我想吃苹果!红的那个。”男人似乎毫无自己才是个大男人的自觉,竟然指使起了沈宴卿。
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沈宴卿:“……”木楞了一瞬间过后,见顾蓦又毫不知廉耻的对着她指了指果篮子,沈宴卿终于有了一种突然走错病房的感觉,并心里有些不爽的应了他,默默的拿起了旁边果篮子里面的一个苹果要来削。
可是顾蓦见她竟然拿了个酸的绿色苹果,眉头立马蹙了起来:“红的!不是绿的!你拿错了!”他吃酸的倒牙。虽然对主食什么的不太挑剔,但是对水果之类的却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