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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吃了饭,阿祥便离开了医院。
空旷的病房中蓦然间就只剩下了沈宴卿一人。
最近因为“结诚医院”的计划正在加紧实施中,有很多问题都待解决,所以沈父沈母很少来医院探望沈宴卿。只告诉阿祥一旦有任何问题立马通知他们。所以沈宴卿难得清闲下来。忽然面对一室空旷,连吴雪瑶也不在,那些个为了拉拢沈家还有陆家的人也在前一段时间呗赵医生严重警告过之后很少来了。
似乎来了也直接去了陆禹琛那边。
沈宴卿无聊的看了一眼时间——下午130。似乎离陆禹琛出复健室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脑海中不禁又闪过了顾蓦在金鼎酒店后面为救自己而变成鲜血粼粼的那一幕
……沈宴卿的心不免又紧缩起来。
眯了下眼,当木表指针走到205分的时候,沈宴卿这才缓缓坐了起来,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下床,穿鞋,一个人晃悠的走出了病房。
路上又遇见了那天同处一个电梯的于护士,沈宴卿与她生疏的点了点头,便径自的走进电梯中。
里面一个带着华丽舞会面具的男人,头发半长,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演舞台剧的神秘人物一般,浑身都散发出凛冽逼人却又十分贵气柔和的讯息。
沈宴卿不由觉得他有几分怪异。
大白天穿着剧服不说,脸上还带着面具……整个人的气息都与医院中的氛围格格不入,沈宴卿这会儿不由得看的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