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每次想说时,皆因为各种原因还有自己的理由与借口所隐没。可是现在仔细想来,理由竟然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正的跟陆禹琛摊牌吗?不然自己心中现在的坑距感又是怎么回事?
“……”
沈宴卿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此刻陆禹琛眼眸中几乎毫无防备的神色,还有他眼瞳里面几乎被执着所填满的渴求与期盼,她竟然蓦然间感觉到无话可说了,眼神也无意识下闪躲起了陆禹琛紧迫盯人的视线来。
这会儿,沈宴卿心中竟无端的便想起了之前在s大图书馆当管理员的时候曾经读到过的一句名人箴言:真相往往从别人的口中被传出要比自己坦白来的更加糟糕!
而她现在所面临的境况就是这样……
陆禹琛自然也能够看出沈宴卿此刻的为难与煎熬。从她的动作还有言行举止,陆禹琛明白,沈宴卿现在根本就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是他逼得紧了,让她左右为难。
可越是这样,陆禹琛心中越是觉得不不甘、烦躁不已。就连原本轻蹙着的眉心也在看到沈宴卿这些种种,一些列的表现之后,止不住渐渐聚拢,神色也逐渐变得暗沉起来,温和的气息仿佛一瞬间便从他的脸上消失不见。
以往他看沈宴卿的眼神与表情从来都是温润纯净的,不含有一丝一毫的黑色系光环,可是这一刻却……怎么都遮掩不住了。
只不过,沈宴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陆禹琛脸上细微的变化。她此刻神思还有些恍惚,心神紧张不已,握着手中纸杯的力道也越发的紧。
不稍一会儿功夫,纸杯就在两人的互相对视间默然的发出了不堪负荷的“咯啦咯啦”的响声。
当豆浆从杯口无意中溢出来的时候,那种微温的热度一下子令沈宴卿回过了神来。眼神堪堪向下移动了下,当看到陆禹琛的轮椅垫子上还有腿上的毯子都染上了自己手中的豆浆汁儿时,沈宴卿这才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蠢”。暗中咬唇,抬手便着急忙慌的拿出兜里的手帕胡乱的替陆禹琛擦拭起来:“抱歉,禹琛!我……”而说话同时,她也有意无意间偷偷抬起眉眼来瞄向陆禹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