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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沈宴卿窝在墙角,根本就听不进阿祥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整个脑子都要炸了。“嗡嗡”的,根本就已经神志不清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了,也没听清楚阿祥的话。只一味的喊着:“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阿祥,你叫他走!叫他走啊——”沈宴卿将整个头都埋入双膝之间,似乎心里的那根弦就要断了。
然沈家大门外,那道头破血流的身影却依旧身躯笔直的站在那里,双手攀附在沈家的大铁门之上,声音嘶哑的唤着沈宴卿名字:“宴卿——你出来——出来啊!我求你出来见我一面……”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陆禹琛心里明镜儿的知道沈宴卿绝对不会只是因为他前段时间的忽略才会提出了分手。一定还有别的原因,而且是在他被拘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并且陆禹琛认定,一定是他身上犯了什么很严重的错误,所以沈宴卿才会毅然提出分手,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可是两人交往了这么多年以来,陆禹琛还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事情。就连这样任性绝情的沈宴卿,陆禹
琛也是第一次见。
他慌了!内心里也完全都不知所措。
“宴卿——你出来,出来啊——”陆禹琛一边想着,一边“哐哐哐”的砸着沈家的大铁门。
门内保镖无动于衷,就这样看着陆禹琛额头跟身上的鲜血一滴滴的淌落到地面。铁门下那一块灰色的石板上面早已经是血迹斑斑。前面的干涸了又被新的补充,直到陆禹琛俨然眼前发黑,却依旧努力的让自己挺在那里,不断的唤着沈宴卿名字:“对不起!宴卿,前段时间我真的不知道居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原谅我好吗?不要不见我——”
陆禹琛边喊边拍着沈家的大铁门,喊得里面沈宴卿的心都碎了。可是怕自己心软以后更害了陆禹琛,沈宴卿就这样边哭泣边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装什么都听不见。而门外声音也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当沈父沈母从外面奔波一天,终于有了眉目,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陆禹琛俨然倒在铁门下血泊中的场景。
沈母先是一愣,然后就听沈父大喊出声:“快来人!马上把陆少爷抬进去,让阿祥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