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感觉整个人似乎都被人强硬的按着泡在了冷水中一般,无法呼吸,也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尤其是来自于陆禹琛身上的温度……并且那种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随着她脑海中所不由自主的响起顾蓦的那些愤怒又坚毅的话语而自然而然的深刻起来。
最后竟直逼得沈宴卿无法呼吸,差点就蹲在地上再也直不起腰干。
可她到底在怕什么?
这个问题几乎一冲出脑海,原本那张小巧而精致的脸庞瞬间就变得苍白如纸。往日是那样晶莹剔透的一双眼睛,此刻也因为害怕、后悔,还有某些不知名的因素而变得闪烁不定又混沌不清了起来……
——
阿祥被打发到别墅门口等着沈宴卿归来所看到的就是这般光景——一个脸颊边上挂着几道面条痕迹,并且目光呆滞到仿佛失去了记忆一般的沈宴卿。
不仅脸色苍白如纸,就连平时看起来就有些瘦弱的身躯,这一刻也跟着更加纤细了几分。加之沈宴卿本来就长了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柔弱面孔,所以她现在的形象看在阿祥眼里,俨然就是一副被人欺负了并且深受打击,整个人都要钻进了牛角尖里再也出不来似的模样!
阿祥顿时怔愕了一下。皱眉的回头望了眼别墅的方向,见里面并没有人出来,这才赶紧从里面打开了铁门:“我说小祖宗,你总算是回来了!你这到底是去哪了?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我好不好……”阿祥一边低声焦急的问着,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表情简直比起沈宴卿来还要苦不堪言。
没办法,谁叫她心脏承受能力实在不好?
阿祥一边想着,一边又朝着别墅的方向望了望。
而此刻沈家别墅里面本来就已经够让人感到头疼的了,如果连沈宴卿也是这样的只言不语,那阿祥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难道是之前警局里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脑子就这样不经意的回想起了一个多小时前沈明远刚刚回到别墅之后不久见了个私家侦探的反应,阿祥直到现在还浑身泛冷。
就是几个月前沈宴卿在麒麟山出事那会儿,也不见他如此恐怖。可是刚刚……沈明远的阴森恐怖又再次的掠过阿祥脑海。这一刻,阿祥简直就无法想象,究竟警局一趟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另一项都脾气不好却爆发有度的沈明远露出那般失控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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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沈宴卿!”唤了半天不见眼前人回应,阿祥终于急了。深怕别墅里面的沈父沈母已经发现沈宴卿回来了,所以赶忙又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并提高了一些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