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袜子。”索索捂着鼻子丢进来。
凯文手忙脚乱的接住。
“狄林说这双袜子你藏在枕头底下,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所以让我交给你。”索索说完,就关上门走了。
瑞蒙捂住鼻子,嫌恶地看着凯文手里的袜子,“你没事把臭袜子放在枕头底下干嘛?”
凯文尴尬道:“以免气味外漏。”
“……”瑞蒙飞起一脚将凯文踢到床上。
过了会儿。
袜子像流星一样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同样是坐船离开,这趟的气氛比上次与圣索维比赛要凝重得多。
高级院的精英不是紧绷着一张脸,就是闭目养神,船舱里静谧无声。
狄林独自坐在一群成年人中间,好像一只误闯羊群的兔子。他倒是想找船舱上唯一熟悉的人,但考虑到今早离开时,蜜雪儿和其他别有用意的眼光,他就将冲动按捺了下去。
尽管是一片好心,他到底算是走关系才能破格进志愿军的,如果再和海德因表现得太亲近,恐怕更会有各种流言蜚语传出来。
风景还是上次的风景,狄林却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到第四天,他终于忍不住偷偷去了海德因的房间。
门敲了两下,便自动从里打开。
海德因躺在床上,俊挺的五官在隔着纸窗的光照下,显得更为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