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唐简笑着问。
然后不忘了给崔香云吃个定心丸:“看你表现?”
“好,好我一定会很好的表现。一定会。”崔香云和程超贵夫妇二人点头如捣蒜。
“没关系,你不好好表现也没关系,你耍点小花招,也没关系,都没关系。”唐简越是笑的轻松,一副很心平气和的样子。
程超贵夫妇越是害怕。
小姑娘已经今非昨日。
前几日,她还处在一种单纯的心里想什么表面就做出来,就爆发出来的纯洁心思。
而今
你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看不出她是想把你们一家弄死,还是要放过你们?
程超贵夫妇都猜不透。
可程颐可在君长鹤的手里,他们夫妇又不得不尊从。
“好,你们出去吧,虽是候命哦。”唐简又是一笑。
程颐可夫妇乖乖的走出了病房。
唐简这才看着于锦,叫了一声:“妈妈。”
眼泪掉了下来。
“简简,没事了,崔香云和程超贵,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于锦安慰着女儿。
“我当然要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要让他们为爸爸妈妈抵命!”唐简说的咬牙切齿。
“嗯,好孩子。你稳定就好。”于锦更加关心唐简的病情。
“没事的妈妈。”原本就不脆弱的唐简,经历了这样的一次洗礼,心性越发的坚韧了,又是一声喟叹,唐简看了看君长鹤
。
君长鹤一直以来都不敢开言。
他经营了好几个月的,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他以为他将整颗心掏给亲生女儿,又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部都归到女儿的名下,对女儿便是一种补偿。
他以为他这几个月以来的的努力已经和简简,和她的家庭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改善。却是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
由于他的离婚。
由于他对婚姻的一种儿戏。
他对自己唯一的骨肉的伤害,有多么的大。
大到他此生无论再怎么弥补,都将无法弥补。
他一句话也不敢说。
“爸……”唐简叫了一声。
泪水无声的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