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手臂都疼的乱颤颤。
手机响了,他
用不太习惯的左手点开,看到是唐简打来的,君长鸣心中又多了一层霜雾:“简简。”
“找到温晴姐了么?”唐简劈头就问。
“简简,你姐她换手机号码了。”君长鸣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电话那端的唐简吐他一脸似的。
“你好去死了!”
啪!
唐简电话挂断。
手机又响了。
打开一看,是君长鹤打来的。
君长鸣心中那个搓火!
若不是当时君长鹤骗他让他去江城考察,至少他和温晴吵完架之后冷静了他会去找她会去看看她会拿钱给她。
接通电话,他犹如火山爆发一般的用尽全力朝电话那端吼:“君长鹤你好去死了!”
表示
现学现卖亲侄女怼他的话语。
真心不要脸呢!
“长鸣你怎么了?大哥纵使有一万个不对,父母亲总是你的吧,你回家照顾一下他们不行吗?”君长鹤电话那端听出了君长鸣的火气。
“知道了。”君长鸣突然泄了气。
匆匆收起温晴的微信,君长鸣举着一双血淋淋的手让助理开车带他去略作包扎了一下,然后驱车回了君宅。
君宅内
江露雪坐在中间,她的两边分别坐着君老太太君老爷子。君老太太紧挨着江露雪,君老爷子坐的位置则是稍远一些。
“反了天了这是,啊!居然敢闹到我们君家的头上来!这是欺负我老太婆不中用了吗?竟然把我儿媳妇打成这样!”老太太一边抚着江露雪的背,一边骂道。
君成临也是气的眼睛都瞪圆了,却是没有像老太太这般大声吼叫,而是吩咐着佣人:“李嫂,权嫂,快去给大少奶奶打点水,把酒精药棉拿来。”
此时君长鸣正好进来。
本来蔫头耷脑的他看到江露雪一张脸上有鞋印,有破皮,有污浊,一张脸肿成了矮南瓜那胖,两只眼睛都肿胀成了一条细缝子,一头长发乱成了鸡窝。
这才想起,江露雪早上被于锦踩在地上暴揍了一顿。
陡然又想起从昨天下午到今天,这一切的策划,虽然是大哥参与,但是少不了江露雪主使,一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
找不到温情的火气。
以及唐简受伤的火气。
君长鸣一并爆发在了江露雪的身上,他一个箭步冲到坐在父母中间的江露雪身边,伸出那只绑了绷带的手,此时也不嫌疼了,而是一把抓住江露雪的衣领。
用力将她逮了出来。
将江露雪逮的一个踉跄,一头栽在茶几的愣子上
蹭蹭蹭!
江露雪的额头像是竹笋发芽一般那么快,头上便长出了犀牛角一般的鼓包。那样子真的又滑稽又狼狈又丑陋。
心情恶劣到极度的君长鸣看到这样子的江露雪都忍不住想笑,只是,他依然怒火无处散发,而是另只手的扯着女人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扯出茶几以外。
“该死的女人!我今天就替我大哥清理门户!若不弄死你,我们君家迟早有一天毁在你手里,我打死你,打死你!”君长鸣完全失去了小叔子对大嫂该有的敬重。
而是把江露雪当死狗一般的拖着打。
“嗷嗷……”江露雪被打的哀嚎乱叫:“爸,妈……救我呀。”
她今天真是太倒霉。
一大早的被君长鹤嫌弃,嫌弃晚了被于锦踩在脚下碾压,被于锦碾压了之后被亲生女儿碾压,现在回到家里正说在公公婆婆这里寻得一些安慰。
却又遭到小叔子的暴打。
他一个堂堂君家大少奶奶。
好歹也是风光了二十年无人能及的大少奶奶,却在一夕之间沦落到这般人人喊打的田地吗?
“爸,妈,好歹我是长鹤明媒正娶的妻子,好歹我为君家拉扯大了你们的亲孙女,长鸣竟然这样目无尊长吗?”
江露雪的一番话激怒着君家二老。
“老二!你给我放手,你个杀千刀的死小子,你干嘛打你大嫂,你是不是昏头了,你放开你大嫂,李嫂,权嫂,快去外面叫人进来,叫几个男丁进来给我压住二少爷。”君老太太吼着。
君老爷子倒是没吼,而是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妈!你知道什么!这是个恶毒凶险的女人,总有一天她会毁了我们君家!”君长鸣手上没听,嘴里冲老太太吼着。
却是话音刚落。
包了一脸纱布的君见晚不知什么时候也回来了家里,她冲到君长鸣的面前,不仅仅没有阻止君长鸣打江露雪,反而入了君长鸣的伍而且比君长鸣更狠的抬脚朝江露雪肚子上踹。
那叫一个亲生闺女打亲娘。
简直丧失人伦!
“黑心后妈!害死我亲妈!黑心后妈!害死我亲妈!我踹死你,踹死你!”君见晚一边揣着,一边嘴里疯狂的吼叫。
仿佛江露雪真的是她后妈而她真的有亲妈被后妈害死那般。
这一刻
江露雪的心比用冰溜子戳了还要难受。
她一向认为自己是个胸大但是却有脑的个别优异现象,她一向认为自己头脑发达到比那些胸小甚至于无胸之人更发达更足智多谋,她此生富贵无人能及的身份都是靠她的足智多谋得来的。
可她算计来算计去。
到最后,呵呵呵呵啊!
她将亲生闺女养成塔尖子上的贵人,闺女将她碾压成淤泥地下的贱狗。
嘿嘿!
真可谓特别押韵滴讽刺呀!
君家乱成了一锅滚烫的粥。
君老太太看着打作一团的三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