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姐年纪那么小,听说才二十出头,没听说她和雍绍钦结婚呀,怎么就搜小三了?”
“介个……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为人家的妈妈来搜小三的,她爸爸君长鹤,可是仅次于她未婚夫雍绍钦的,在盛京市位居第二的大财阀,而且君长鹤样貌峻郎稳沉,气质风度儒雅,今年也才四十出头,你想,盯着他的女人,大概也能排半个盛京城吧?”
“那是……”
听着同事们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君见晚,讨论着君长鹤,唐简心中五味杂陈。
是的
豪门里的生活,乃至是非恩怨,向来都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有味的话题。
而她
这位同样是系出豪门的落魄千金。
却……
默默的坐在自己的新办公桌上,百无聊聊的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刚才被自己关机了。
打开的同时,手机便响了。
这么及时!
谁呀?
划开一看,又是他。
“喂……”她小声的接通。
“怎么关机了?刚才睡着了吗?”他柔和的语音里透露着急切与不耐。
唐简听着竟然有一丝丝的急躁。
“哦……嗯。”支支吾吾的回答。
“好点了吗?还疼吗?”又是那句话。
“别问好吗!”她执拗的回道,这是上班时间,他怎么老是问这句话。
因为带着些小赌气的语气,声音有点大了,正在火热闲聊中的同事们都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立即声音放的更小:“还有事吗?”
“还疼吗?”
嗷……
天呐!
“不疼!”
真的不像刚进公司那会因为急的,跑的,现在入了职心情放松了,腿间的不适,小腹的坠痛倒是好了很多。
不过不疼也是假的。
有一点点。
可她不想理他!
讨厌的男人!
老问这个话题。
“能承受的住吗?”他低沉暗哑的问。
“啊?”她没明白。
“老公……想了。”他更为低沉暗哑的声音:“乖乖洗白白在床上等老公好不好?老公半小时就到家。”
“啊……不要!”她突然惊呼了一下。
同事们的眼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她只好如实的对着电话交代:“我……不在家,我在新公司上班,刚入职。”
“什么?”雍绍钦的语气一下子不好起来。
小妮子!
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真是三天不管她,她就上房揭瓦。
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有力气去上班的。
即便对她有一丝丝的狠,他都会不忍心。
可眼下,他强迫自己狠下去:“限你一小时,马上给我回家!”
“我要工作,我好不容易找的工作……”
“五十分钟!”
“我……”
“四十五分钟……”
“……”
不讲理!
暴君!
“四十五分钟我根本到不了家。”
“雍唐氏!别忘了你叫雍唐氏,别忘了我们的合约!一个小时之内,给我回家来!”雍绍钦冷冽到绝对不容反驳的语气。
砰!
电话切断。
没等唐简反应过来,电话又响起了:“身子酸疼,出门就叫出租车,直接到雍王府!”
“呃……”唐简翻了翻眼皮。
大概这份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要泡汤了吧?
入职第一天迟到一上午。
刚刚入职完毕就要离开。
再好说话的公司,再是招兵买马,也容不下她这样的吧?
哈!
说什么民政局拿了红本压了钢印读了宣誓?
说什么她就是雍王府的少奶奶少主母了?
最起码的人权,有吗?
唐简你开什么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