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宋霆琛动静太大,惊醒了隔壁的邻居,一个穿睡衣的年轻女孩子对他说:“帅哥,别敲了,他家人傍晚时候拎着行李出门了,估计得几天才回来。”
“出门?你知道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女孩子回完,关上房门接着睡觉去了。
宋霆琛一口气堵在心里,
不上不下的,他大概猜到颜馨他们几个干什么去了。
一起行动,无非回了他们来的地方。
她有事,他管不着,但不告诉他,她要离开几天,他就接受不了了。
y国和国内有时差,颜馨和竹子,李甜下飞机,这边是清晨,日头初升不久。
北承早早派人来机场接他们,一下飞机,颜馨他们直奔别墅。
风微寒,何姨裹着大衣,在别墅外等着颜馨。
几个月没见,她想那个小丫头想的不得了。
一下车,颜馨高高兴兴的抱住何姨,猛地和她撒娇,“姨,终于又看见你了,好高兴。”
何姨被哄的嘴巴都合不拢,但还是装作生气,轻斥:“你这孩子,要不是北承命令你回来,你都不打算要这个家了!”
“不是的何姨,宜城环境很好,我喜欢那个地方,不由自主的想再住几天再住几天,然后一直拖到今天。”
“行,你们没结婚,想怎么疯怎么疯,等成家以后,北承肯定不由着你到处跑。”
“嘿嘿。”
颜馨笑笑,满脸尴尬。
何姨拉她手腕,想和她牵手的时候,猛然顿住,脸上笑容尽失,脸色一下子八十度大转弯。
她动动指尖,将脉搏仔细的摸了摸,越摸脸色越凝重。
颜馨心虚,抽回手,“何姨,怎么了?”
“颜馨,你跟我来。”
何姨顾全她面子,没当中拆穿她。
竹子和李甜去了别墅客厅,而颜馨,被何姨拽着来了别墅后面的小花园。
秋季,百花凋零的日子,花园空荡荡,一片萧条之色。
“颜馨,你不怕北承知道以后受不了吗?”
何姨一开口,满腔质问。
“您什么意思?我好像听不懂。”
颜馨垂眸,不敢看何姨眼睛,那双眸子盈满愤怒。
“听不懂?你都做得出来,你自己想想你做了什么好事!”
“何姨,你刚刚摸我脉象摸出了什么?你医术高明,摸一下就能了解我身体情况。”
“是,我摸出了不该在你身上摸到的,你告诉我,和你发生关系的是北承吗?”
“不是。”
颜馨承认,她知道她根本瞒不住。
“你…,你!”
何姨气的浑身发抖,她用力戳了戳颜馨额角,“我就猜到不是北承,你这样做对得起谁?你还要不要名声?还要不要你这张脸?”
“何姨,我……,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对不起你们。”
颜馨把头垂的更低,她一时心软成全了宋霆琛,可她并不后悔,只是内心很自责。
“你呀,对自己太不负责任,那个男人人品什么的怎么样?你是被骗的,还是心甘情愿的?”
何姨眉头紧皱,皱出深深的一道沟壑。
“挺好的,我们心甘情愿的,我就是一时没经得住诱惑,何姨,您骂我吧,我…,对不起。”
颜馨咬唇,褪去一身傲然,显得可怜兮兮的。
何姨重重叹口气,“都是命,我什么都不信,但我信命,你们俩可能有缘无分吧。”
“何姨,我求您先别告诉北承,行吗?等到合适的时机,我自己和他坦白,求他原谅。”
“唉!你们年轻人,随你们折腾吧,我担心,北承的信念受不了,他一直当你是他未婚妻,家里所有人也都觉得你们的未来是水到渠成的,可……,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何姨满脸愁容,絮叨着。
颜馨已经没了解释的余地,她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面对面谈话的两人,殊不知小公园假山后面趴着一个人,她们没来之前这人就在这里吹风,她们来后,这人从头到尾,安静的听完了她们说的话。
何姨此刻,心情得用痛心疾首来形容,她哀叹几声,留了句“自求多福吧”,说完扭身走开。
颜馨擦擦眼角泪珠,站在原地平复好大一会儿,才慢吞吞回了别墅。
等外面没动静,假山后的人扒着山角看了看,确定她们走远,她翻身而出。
口袋里,墨绿色的小蛇调皮的伸着头,吐着口中细长而又血红的信子。
小嘻简直震惊,惊得外焦里嫩,她偷偷查到颜馨和别的男人来往频繁的事儿,只以为他们还在发展中,却没想到,他们已经偷食了禁果。
这则消息,可谓这一年,发生的最劲爆的事。
她笑笑,掏出小蛇,摸摸它的头,一脸的幸灾乐祸,“这下有好戏看了,咱们等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缓缓过去,到了华灯初上时,颜馨才和北承见了面。
北承风尘仆仆的,看见颜馨在客厅,大步跨过来,给了她一个高档套盒,“礼服,明晚宴会穿,明天下去会有专业的化妆师来别墅给你上妆,别乱跑,在家等着她们。”
“嗯,我知道了。”
颜馨接过盒
子,木纳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