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宋霆琛揉了揉太阳穴。
“好。”颜馨没敢再和他对着干。
“你给我揉。”
“嗯。”
颜馨常年血凉,这会儿的时节正处于夏末初秋,她的指尖已经挂着丝丝凉意。
这股凉意在触到宋霆琛的太阳穴时,宋霆琛舒服的叹息:“慢一点,多揉一会儿。”
“嗯,力道可以吗?”
颜馨心里有他,自然而然心疼他。
“稍微重点。”
“霆琛,等你有时间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好不好?你经常熬夜,又经常头痛,这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遗传性偏头痛,跟了我二十年,没法根治。”
“啊?那你遗传的谁呀?”
“我妈。”
“好吧。”
颜馨听说过这个遗传性偏头痛,就是家族某个长辈有
这个病,这种病,发病不分年龄不分时间,有时候午觉睡得不舒服,便会头痛一下午。
“你有这个病更不该熬夜,以后尽量白天处理工作,我又丢不了,你不用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只是不想亏待你。”
宋霆琛短短的七个字,颜馨险些落泪,他对她,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的。
“你没亏待过我,别胡思乱想。”
颜馨靠着椅背,双臂从后往前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来回摩挲他耳际,“是我亏待了你,霆琛。”
“那要不要补偿?”
“怎么补偿?”
“把自己洗白白送给我。”
“……。”
宋霆琛哈哈一笑,扯着她手臂把她拽进自己怀里,“傻样,开玩笑的,我等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颜馨咬唇,不轻不重的粉拳落在宋霆琛坚硬如铁的胸膛,“流氓,精虫上脑似的。”
“这叫情不自禁。”
“少来。”
“头还疼吗?”
“心疼。”
宋霆琛懒懒的将头躺进颜馨的肩窝,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位置。
颜馨的心底顿时软成了一滩水,“她们都上班了,我也该工作了,一会儿还得开例会呢。”
“嗯,走吧。”
宋霆琛又紧了紧抱着她的臂弯。
“你不松开我怎么走?”
“嗯,走吧。”
“别闹了,你想被你的属下堵住我们的地下恋情么?”
“想,
我想光明正大的稀罕你。”
让宋霆琛这种天之骄子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也确实为难他,委屈了他。
“摸摸头,你最好了,坚持就是胜利,稳住!”
“稳不住怎么办?”
“那这辈子都失去我了。”
话落,颜馨察觉宋霆琛身体猛地一颤,而后她的下颌被缓缓挑起,再然后她的呼吸彻底被攻城略地的剥夺。
待两人气喘吁吁时,宋霆琛才放开了手,“晚上来御苑。”
“看情况。”
“看谁的情况?竹子?”
“嗯,我得和他说一声,要不然那小屁孩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