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轻声回应。
喉咙干干的,微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摸摸额角,一层汗珠。
按按太阳穴,静默好一会儿才起身走出卧室。
竹子一眼就看出她面色的转变,放下碗问道:“颜姐,又做梦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只盼着它早点消失。”
“会的,一定会消失的。”
颜馨的沉郁在竹子看来,深感同情,十五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她日日夜夜期盼的,他定会帮忙完成她的心愿。
夜色如墨,窗外风凉的似冬日中河里带冰碴的水,吹得满客厅冷意。
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颜馨指指窗户,“竹子你不冷?”
竹子摇摇头,但他看懂了颜馨的意思,听话地合上了大敞的窗子。
“颜姐,早点去休息吧,你这几天气色不好,我出去给你买点红枣、红豆什么的,明天早晨给你熬粥用。”
颜馨指尖覆上脸颊,眸底划过一丝好奇,“我气色不好?你
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因为我最了解你,外人又没看过你原先的样子。”
“也是,可能吧,最近哪儿都不自在。”
“别看了,晚安。”
竹子做主关了电视机,催着颜馨回卧室继续睡。
颜馨一步三回头,“要不明天再去买,今天太晚了,再说外面挺冷的。”
“我个大男人不怕冷,吃饱没事做,出去顺便消化消化,一会儿就回来。”
“行吧,路上小心。”
竹子执意出门,她也不好过分阻拦。
两个人睡觉的睡觉,出门的出门,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