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很开心，可是心里是忐忑着的，我怕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更怕你有一天不辞而别，而我连一个去找你的身份都没有，月白哥哥，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吗……”

“你是无聊拿我寻开心，还是只是拿我当朋友？如果我不能出现在你的生命里的话，那我宁愿从一开始就没有来过……”

说到这里，陈默眼角的泪终于没有忍住的落了下来。

慕月白却只是淡漠的看着，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他知道陈默来了法国，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接近她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想多插手别人的事，却还是忍不住打听到她的地址，然后强行带她去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动用自己的人脉安排那家别人要排一年队才能吃到的餐厅每个星期都为陈默准备大餐。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很多原本可以不出面的场合他偏偏要出现在那个地方，只因为她在。

不知道为什么，他重新联系到之前拒绝过的校长，告诉他自己要重新回学校任教。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早就应该回国看看还在孕期中的夏冰倾的他，却一再拖延时间……

“月白哥哥，其实这些话压在我心里已经很久了，但是我从来不敢说出口，我怕一说出来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今天晚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你说一些很暧昧的话我就很生气，我和你之间果然都是跨不过去的距离，我再怎么努力都没用，就像是你的奴隶一样，永远无法得到你真正的心。”

说完这些话，陈默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在脸上肆意横行。

慕月白在月光下静静的想着刚才思索的问题，为什么一向正常的他，现在却变得如此不知所措？

看见陈默如此难过的样子，这绝对不是他所希望的，也不是他接触她的目的，此刻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他突然用胳膊支撑住上半身的重量，他俯下身来，用他的薄唇亲吻着陈默脸上的眼泪。

一丝苦涩涌入他的味蕾，看来，他真的伤到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