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恪回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看看疾驰而去的车子,回头再看陈平。“喂!陈管家,你不是说强行呢吗?怎么不去抢过来啊?”
陈平笑了笑。“肖先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基于您这种心理,我更不能动手了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话,那更是对老首长的不忠!”
“你果真是很忠心啊!”肖恪赞赏的点头,突然又用很诡异的眼神看陈平,“陈管家,你不会是真的如裴启辰说的,净身了吧?”
陈平嘴角急速的抽了抽,“肖先生,您陈某先行告退了!”
“难道你跟程老爷子有非比寻常的奸情?说出来吧,也许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没准就被知名导演看中,被知名编剧改编成一段伟大而执着的爱情故事,被世人传诵,对了!名字我帮你想啊!就叫,《红墙内的非常爱情故事》咋样?”望着陈平的背影,肖恪再度朗声道问道。
前面走路的陈平,差一点跌倒,身子晃了晃,急速地钻进车里,车子很快驶走。电话不知道打到了何处,只听到陈平对着电话道:“如您所料,裴家的小子来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平点头。“是!”
裴启辰把灵波带走了,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灵波也很沉默,裴启辰只是开车。
车子直接开到了程灵波跟穆威淮为邻的那个小区下面,程灵波哑然,他查到了她的住处,却没有动声色。
她只是坐在车里,然后轻声地开口:“你不该来!”
裴启辰微微转过脸来,望向灵波,看她那纤细的身躯透着一种沉静和疏离,他却不管,手握住她的肩,她的身子似乎更为单薄,单薄得令人心生疼惜。他感觉到她身子的僵硬,手微微一顿,低头在她耳边柔声唤道:“灵波。”
他的话音还未落,灵波突然转过身,打开车门,下车。
“该死!”裴启辰怒吼一声,也跟着下车,急速地追了过来。“你要去哪里?到家了居然不让我上去,你这该死的,程灵波,你给我站住!”
他的声音已然低沉了下去,透着几分不耐。
“你以为你这么躲我,我就真的不知道你的意图吗?”他又说道。
她一
下顿住,身子没有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