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吃了没两口就已经受不了了,受不了辣味,也受不了生大葱的味道,加上手指肚子的刺痛,简直是百味人生。
在她低着头强忍着这些味道的时候,手里的筷子已经被明承衍拿走了,面前的碗也被端走。
无奈,她只好抽了纸巾,尴尬的笑了笑,迅速起身,“不好意思,太辣了,还是不吃了!”
她起身速度很快,但明承衍目光,依旧看清了她一双眼泛红,还强忍着。
陆晚歌被辣的难受,又抽了两次纸巾,略微低眉,“我
先走了。”
也没跟魏敏打招呼。
魏敏看了她,又看了那晚满是辣椒的小吃,她能体会辣的受不了的感觉,所以看了明承衍,“你朋友没事吧?”
陆晚歌在旁边买了一个冰淇淋解辣,自顾骂了句“自讨苦吃”。
一边缓解着,也低头想把戳进肉里的竹刺拔出来。
明承衍已经走到她身侧,不知道她低头做什么,握了她手臂略微转过去。
只听她惊呼一声,冰淇淋掉了、竹刺没拔出来,直接断在里边了。
“你有病啊!”气得陆晚歌冲他吼了一句,低头看了只吃了两口的冰淇淋,又看了指腹,气不打一处来。
明承衍不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坏脾气,反倒习惯了,低眉看了她不知道是辣的还是怎么的,鼻子眼睛全是红的。
沉声:“等我几分钟,送你去回去。”
“不需要!”她很坚定的拒绝,抬手抽出手臂,转身往马路边走。
明承衍走过去两步,她已经钻进车里。
陆夫人听司机说女儿自己跑了,打电话又不通,正担心着,她倒是回来了。
“这是怎么的?”陆夫人看了她的狼狈,皱起眉。
陆晚歌摇了摇头,换了鞋,又把手伸出去,“妈,你眼睛好,帮我拔一下吧,疼死了。”
竹刺不小,插了一路手指都肿了,跟中毒一样。
她也鄙视了一下自己这娇滴滴的身体素质。
陆夫人一看就紧了眉心,“这是怎么了?被蛰了?”
陆晚歌无奈的笑了笑,“一次性筷子戳的而已。”
陆夫人这才嗔了她,“给你做了饭你不回来吃,又去吃那些东西?”
她也后悔去了。
靠在沙发上任由陆夫人一会儿镊子一会儿指甲钳的弄,疼得直咬牙。
“活生生让一根竹子戳里边能不疼么?”陆夫人念叨着,“竹气儿对付不好就发炎了。”
陆晚歌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好半天才问了一句:“明承衍谈恋爱了?”
陆夫人看了她,有些纳闷,但也扬起眉毛,“真的?你看到了,女孩怎么样?”
她翻了一下眼珠,“我问您呢,我哪知道?我这两年天天到处跑,又没有天天跟他吵。”
的确,陆晚歌拿了不少奖,也少了很多跟明承衍相处的时间,尤其这次决赛去了几个月,这么长的空白期,他找个女人消遣一点也不奇怪?
如果真是这样,她笑了笑,明承衍也跟那些风流浪子没两眼,一样不是人!
她就算是真的放弃这样一个渣男,也肯定不会让他跟别人成事,就求个心里舒服!
手指处理好,她从沙发起身,“我去洗个澡。”
陆夫人一皱眉,“洗什么澡?先别碰水了,我把你口子弄大了。”
陆晚歌无语的嘴角抽了抽,就知道她妈妈是被陆先生宠的快什么都不会了,让她拔竹刺,她把她指腹剪出个口子才弄了出来。
还美其名曰,这样好放竹气。
她也只得挑了挑眉,“创可贴防水的。”
然后转身上去了。
明承衍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只有陆夫人正琢磨着换一种指甲油的颜色,看看最近流行什么。
看得入神,没听到开门声,余光看到了明承衍走进家门,转过头去。
“你怎么回来了?”陆夫人放下杂志。
明承衍手里握着车钥匙,扫了一圈,脸色淡淡的,“陆晚歌呢?”
陆夫人指了指楼上,又笑着问:“承衍,你私人情况有进展可不能瞒着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