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已经是二十几年的事情了,当年有可能知情的人要么已经老了不知下落,要么就已经被灭口,因此调查的难度特别大。
“辰少,为何不从金姐那边下手?”杨特助问道。
现在明面上的事情都是小郑在管,那些需要暗中调查的事情,就都是杨特助在办。
“控制金姐已经好几天了,你从金姐那里问出来什么没有?”穆希辰问。
杨特助摇头:“金姐的嘴太严了,什么都不肯说。”
小郑分析道:“或许,她觉得如果她把实话说出来,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之后我们就会杀了她。或者是我们不动她把她放了,杨帆那边也不会放过她!”
说白了,金姐什么都不肯说是对自己的保护,反正他们控制了她这么多天也并没有用什么非常手段,没有用刑之类的。
“辰少,我们用点什么办法吧?”杨特助提出建议。她说的比较委婉,其实还是想提议穆希辰允许给金姐用刑,不用刑金姐不吃点苦头怕是不会肯说的。
然而穆希辰却还是坚持:“不行,倘若我们也这么做,跟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杨特助:“……”
唉,君子之风啊!可是这样要怎么才能让金姐招供?
穆希辰想了想,道:“用催眠手段吧!我会跟警方联系合作,让警方的催眠师对金姐进行催眠证词。”
“可是这么做,会打草惊蛇!最近杨帆动作很密集,虽然悉尼是不肯接他的单,却还是有不少其他的雇佣兵组织想挣他这份佣金的。”杨特助又一次提醒。
“不管怎么说,我更倾向于用司法手段。你要知道,跟政客来往要非常小心,千万不要留下什么把柄,以防对方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穆希辰说得很清楚。他是非常理智的,没有永远的合作伙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