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急败坏的责问陆明瑾,陆明瑾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铃兰有今天的下场,不都是拜您所赐吗?”
如果不是他给陆铃兰灌输了那么多的野心,教给她那么多手段,她也许不会落到这一步,不过浴火才能重生,他看着西方,祈愿她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短短一上午,韩家就天翻地覆了,事情还没完,郑家高调的把郑贝贝接回了家,并向法院起诉,判俩人离婚,原因是感情破裂。
得知这一消息的众人再次哗然,要说韩光风没出事,打死他们都不信,到底他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才会遭此对待?雍城的人不知,但在r国的上层,却开始流传出一个声音,韩光风做的那些种种恶心卑鄙的事都被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初始并没有实锤,但三人成虎,渐渐的就成了真相,韩光风这三个字成了过街老鼠的代名词,谁也不敢再多靠近半步,唯恐连累到自己的名声。
这事告一段落后,陆拂桑想起一个人来,找机会问了秦烨,“墨香去哪儿了?”
秦烨意味深长的道,“等韩霁月上任你就知道了。”
韩霁月在医院养了半个月,脸上才恢复如初,但那气质明显的变了,再没有之前的轻浮和浅薄,整个人变得阴沉了许多,他出院后立马上任,身边的女秘书赫然是墨香。
陆拂桑知道后,倒是对墨香起了兴致,问秦烨,秦烨漫不经心的道,“她是薛梦蝶的人,本身倒是起不了多大的风浪,只是这个薛梦蝶,不除不快。”
“薛梦蝶是谁的人查到了吗?”
秦烨故意吊她胃口,“你猜?”
陆拂桑配合着想了一会儿,作恍然大悟状,“难道是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