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有时候比咄咄逼人的质问更能让人压力山大,因为你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陆拂桑此刻就是如此,更要命的是,关于秦烨,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含糊其辞的道,“那个负天,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多时候,都是巧合,真的,并非出自我本意……”
那端忽然挂断了电话。
陆拂桑的声音戛然而止,郁闷的抓抓头发,叹了口气,思来想去,给孟小欧打了个电话过去,他是宁负天的助理,几乎形影不离,应该会知道点什么,最重要的是,宁负天惜字如金,可孟小欧恰恰相反,是个藏不住事的话篓子,而且,极其愿意给宁负天当代言人。
那端接通后,声音压得很低,显得神神秘秘的,“四小姐……”
陆拂桑知道他好耍宝,也没当回事,“小欧,你是不是跟负天在一块儿?”
“嗯,不过,我现在躲在洗手间。”
“嗯?”
那端笑起来,“呵呵呵,这不是为了说话方便嘛,您打电话来是为了宁总的事吧?”
陆拂桑郁郁的承认,“是啊,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