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闻言笑了笑:“棋当然是要下的。不过老和尚上次输了,这回找了个帮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他下?”
曲远山已经十分不耐烦:“那就跟他下好了!”
门一开,叶深走了进来。
曲远山怒极,一伸手就掀翻了棋盘,黑白棋子滚了一地:“什么混账和尚?我看你是六根未净,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尽管闲事!叶深,你怂了?怂了就跟佳月分手!别他妈鬼鬼祟祟找个没用的老和尚来当什么说客!”
“我鬼鬼祟祟?那找个有精神病前科的特种兵来开车撞我、打我,又算什么?曲远山,你不是一向自诩敢做敢当吗?这件事,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曲远山冷哼一声。
“曲远山,你这句话跟无赖有什么区别?看来我当时没跟你下棋,是对的。就是我赢了你,你也不会认账,还是一样会对佳月纠缠不休的!说话算话,敢做敢当?哈哈,曲远山,你做得到吗?”
老和尚没在一边看他们拌嘴,而是一颗一颗地从地上把棋子捡了起来,黑白分开,各放在棋笥里。
“激将法?你不会是还想跟我赌一场棋吧?我赢了,你就退出,永远不见佳月?”
曲远山知道,佳月已经搬到叶深那里去了。不除叶深,他的机会真的为负。下棋,他自信能赢!
叶深点点头:“那就请老和尚做个见证,写上一个文书,我们两个一局定胜负,谁输了,永远不能再见佳月,永远不能介入对方的生活!当然也不能找老和尚或者寻慧寺的麻烦!”
起草文书,对叶深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老和尚也跟着签了字。
要说围棋的水平,曲远山确实是不错的,不过奈何,他遇到的,是叶深这种天才。
叶深说他小时候练过,其实也算是谦虚了。他的父母,想用下围棋的方式训练他的思维,特意请了国家棋院的老师教他。
只是叶深对下棋并不是很热衷,后来他上了中学,学业紧张,他父母就准他停了。
在寻慧寺跟老和尚对阵,一开始,他是输多赢少,可半年以后就是赢多输少,再过半年,他就得让老和尚子儿了。
跟曲远山赌棋,事关佳月和他自己一生的幸福,要说他一点都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紧张,执白子儿的曲远山比他更紧张。两人下了十几子,叶深的心就完全定了,围棋这种比赛几乎没有侥幸。
曲远山下到最后,已经满头大汗,面如死灰,他大败20目。
那天曲远山离开寻慧寺后,佳月真的终其一生,都没再见到过他。
解决了曲远山的事,转眼就到了春节。
这是佳月和叶深交往后的头一个春节。
佳月的爸妈,早就在问,会不会带叶深回去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