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星把自己心里那点,因一个煲汤锅而起的小九九放到一边:陈默好端端的,揍他同事干嘛?
陈默从小到大可都是三好学生——起码表面上脾气是很好的,从没打过架。
jia:我上回叫去联谊的俩医生,一个姓张,一个姓方,还记得不?
向南星紧了紧握手机的手。姓张的,不就是上回装醉要骗她送他回家的那个?
jia:那俩屌癌,到处散播我和我姐们心术不正,想勾搭他俩,搞得其他人最近都拿有色眼镜看我,我就找上门去理论了呗,结果被陈默听见,就动手了。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前有道貌岸然、往女人身上泼脏水的,后又有挺身而出、为人解气的,向南星突然不知该为迟佳赶到欣慰还是憋屈,思来想去,打了一串字过去:陈默还是很在乎你的。
jia:别!可别再误会他对我有什么,没准他是猜到了,那俩屌癌口中的我姐们是你,替你打抱不平呢。
向南星吓得直接发语音过去了。
星仔:别!你可别扯上我!
迟佳的语气,更是撇得干净。
jia:别!那你也别扯上我。
微信页面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一震。
jia:所以他只是吃饱了撑的,随便找人打了一架。
星仔:同意!
俩姑娘就这么同时把和陈默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这事也就翻篇了——起码对向南星而言,是这样的。
jia:所以你这一大早找我,到底啥事?
向南星想了想,回了俩字:没啥。
把手机揣回去,迟佳现在估计正烦着,她在厨房的那点小发现,还是自己消化吧。
即便真是邹然放在这儿的煲汤锅,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正自我安慰,手机又震了。
这回却不是迟佳发来的微信,而是个来电。
向南星接起。
是商陆。
他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向南星想了想:“好消息。”
“蒋方卓刚通知我,北京来的心外专家团,会参观叶氏在宾州的心血管药物生产线,和机械心脏的研究室,想不想作为叶氏方面的陪同人员,提前会一会你们汪主任?”
“……”一听到这名字,向南星后槽牙都紧了,“当然。”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向南星打破这沉默:“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商陆那边的环境,安静极了。
向南星正屏息等着,门铃却先响。
向南星起身去开门:“谁大晚上的还来你家找你?”
“怎么?”
“有人按你家门铃。”
“先别急着开门,在猫眼里看看外头是谁。”
向南星走到门边一看,门上哪有什么猫眼?
想到公寓楼底下有门禁系统,出入都得输入密码,应该还算安全,也就没听商陆的,直接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刹那,却愣了。
“坏消息是——”
此刻的商陆,对着听筒。
亦对着面前的她。
“——才离开俩小时,就想你了。”
“……”
呸!
情话狗……
“哪有俩小时?明明就1个小时35分钟。”
嘴上驳斥着,身体却随了心,突然就扑了过去。
商陆前一秒还正想着要怎么应对她的驳斥,下一秒便笑了。
牢牢接住她。
“你是这儿的女主人,你说什么都对。”
身体力行,把女主人抱进屋。
大概把她一人搁家里太久,生气了?犟得很:“你一租的房子,随便立女主人,你房东答应么?”
“明儿就买下来。”
“切——”吹牛不打草稿,“真会哄人。”
商陆笑。
哄着吧,欠了她三年,是得哄一辈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