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忘了,她这一问,胡悦不由得就想起容太曾提过的饭局,她还当容太只是心血来潮、一厢情愿,没想到这么看,还真是和刘太说了。
怎么回事,最近是桃花运忽然开始走高吗?她一向自忖自己中人之姿、家境不佳,外表勉强得体而已,怎么个个殷实人家反倒都对她青眼有加?“南边人,家里比较穷,我很早就出来读书了……”
都说s市的拆迁户,最是额角看人,拆二代要找个外地洋盘女,父母是要闹翻天的,刘太家早不是简单的拆迁户能概括,不知怎么却对她印象真不错,她说了实话刘太也没打退堂鼓,反而笑问,“谈恋爱没有啊?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要不是看在你刚
买了20万的疗程……
胡悦已经有点不高兴了,但仍不能不答,而且她现在陷于僵局——人坐在大厅里,说什么都能被听到,她和容太说的是自己没恋爱,但骆总又有别的看法,这个答案怎么给都不是,只能含糊地用笑带过,“这个……怎么说呢,呵呵呵……”
模糊了一个,不可能再带过另一个了,刘太也在热情地盯问,“喜欢什么样的小赤佬啊?”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一辈子,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胡悦认识的所有男人,不管已婚未婚,有没有感觉,都被刘太这个问题给挑得在脑海里排列组合,得用新的眼光去审视,她说,“这个——”
是啊,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堂哥那种吗?卢阳雨那种吗?曾经医学院里认识的师兄那种吗,解同和那种吗……
办公区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男人边说话边走出来,和她的眼神恰好撞了个正着,这对他们谁都是个意外——他抿了一下唇,很快别开脸,就当是没看见,阔步穿过了等候区。
反正……不可能是他这个样子吧。
胡悦忽然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但又不无庆幸——至少她还不至于和他白大褂牵起的那么多芳心一样可怜——
但,她的眼神,还是不自觉地随着他一起飘向电梯,胡悦站起身,倒是找到了个脱身的好借口。“啊,刘太——钟女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