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你和班长有什么深仇大恨,毕业两年还念念不忘。”

提起这事儿,徐楠就像打开话匣子,完全停不下来,把那些年班长做的极品事全抖出来。

他吃着充满炭火气息的烤肉,从容不迫的听她讲过去的故事。

结账的时候,她举着手机几分钟都没扫上二维码,程礼摇摇头轻轻握住她的肩膀,拿出手机扫码把脸蛋儿绯红的人弄上车。

“你喝第二罐的时候,我就该拦住你。”

她一边喝、一边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了三个空瓶子,他想不通徐楠小小的身体怎么能装下这么多水,看着他都觉得撑。

回去的路上,徐楠一直在睡觉,连造型都没变过。

熄火后,程礼扶着方向盘,瞧着她的样子,头歪向他这边,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乖乖的停在那里,粉唇紧闭唇边酒香四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程礼觉得车里有些热,想着她是醒不过来了,就贴过去帮她解安全带。

徐楠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他弯着腰伸长胳膊,下巴距离她的脸颊不过两公分,呼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睡梦中的徐楠感觉鼻子有点痒,下意识的动了动脑袋,程礼正要收回手的时候,感觉嘴角被蹭了一下,收回目光见她眼睛似睁未开,唇畔倒是张开了,隐约还能看见那排小白牙。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挪不开视线,一直盯着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久到能把她的睫毛数清楚。

过分专注的视线,让徐楠觉得不对劲,用力把眼皮子掀起来,什么都没看清,视线一黑,接着被什么堵住了嘴。

柔嫩的粉唇被吸到刺痛,放松的贝齿被轻易撬开,没多久就觉得喘不过来气,眼里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却想不起来是谁。

她像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不管多努力的挣扎,都甩不掉那种窒息的感觉。

就当她以为会被憋死的时候,唇畔上的吸力消失了,她感觉人影晃动,耳边却突然发烫,有个低哑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可她这个时候被睡意击败,小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衣服,闭着眼呼吸还有些急促,粉唇微肿隐约还能看见一些红血丝。

他轻轻搂着怀里的人,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忏悔,程礼心想:今晚一定是魔怔了,不然怎么会吻徐楠,还是趁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这晚,徐楠没能回家,就睡在他隔壁的房间,程礼在睡觉前冲了个冷水澡,洗去那一身不该有的燥热,看着镜子里挂满水珠的人,他从自己的脸上看到了狼狈两个字。

“程礼,你特么一定是疯了。”

镜子里的人眼里满是羞愧和懊悔,用力摇摇头,他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去隔壁,看了眼熟睡的人,给她留了一杯温水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一早,程礼被闹钟从梦里拉出来,薄薄的被子横在腰部以下的位置,看着把被子撑起来的地方,他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

一声粗口后,他掀开被子去浴室,大清早冲冷水澡,他觉得自己真是自作自受,出门的时候也没去叫醒那边的姐弟俩,做贼心虚的穿着西装去上班。

助理来给他汇报今天的行程,却发现程礼有些跑神,小心翼翼的问道。

“程总,您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嗯?”

对上助理担忧的眼神,他急忙强装镇定的摆摆手。

“没有,挺好的,你继续说,继续说。”

助理点点头,继续汇报工作,没过两分钟,程礼又跑神了,一上午他都被昨晚车里发生的事,还有今早那个没做完的梦而恐慌。

想到那个让自己失控的吻,他今后都无颜面对徐家的任何一个人,更没脸见徐楠和谢弈明,一直以来,在程礼心里,她和谢弈明一样,都是晚辈,是该被自己照顾的人。

午饭的时候,没什么胃口的他看着碗里的饭菜,犹豫再三还是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本意是想打给徐楠,问问他们姐弟俩吃饭了没,但他害怕从电话里听到她的控诉。

“邱丞,我问你个事儿。”

“你说?”

“如果一个男人,想亲一个女人,这代表什么意思?”

“噗…咳、咳咳、我、卧槽,你…你把话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准备好?你想亲谁,哪个女人?”

听着电话那头让人心慌的咳嗽声,程礼咬咬牙下挂电话,但这件事如果不解决,他这辈子都睡不了安稳觉,更何况他就住在徐楠隔壁,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尴尬!

“我…我就想问问你,一个男人在没喝酒的情况下,突然亲一个女人,这算怎么回事?”

“喜欢她呗。”

“嗯?你说什么?”

程礼怀疑自己刚才耳鸣了,他怎么可能喜欢徐楠,这绝对不可能。

“我说,你是喜欢上人家了。男人可以为了纾解和一个女人上床,但不会平白无故的想亲一个人,说吧,是哪家的姑娘?”

“我没说是我!”

这种时候,哪怕是脸皮厚如城墙的程礼,也没脸承认。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