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刃:!
这语气,和默认了有什么分别?他能感觉到许依诺的态度在一点点变化,难怪俗语说“烈女怕缠郎”,只要功夫深,至少他刃哥没有追不到的女孩子,当然刃哥也只想追这一个女孩子而已。
看着许依诺微微泛着淡粉色的脸蛋,骆刃心中一动,很想这么亲下去,可一则这里是教室,讲台上批改试卷的老何很可能冲过来破坏气氛,第二,他想要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在更有纪念意义的日子里,比如囡囡的生日,她毕竟三番五次被强调过了,应该不会忘记。
感受到骆刃目光愈发制热的许依诺:……
许依诺凶萌凶萌地瞪了骆刃一眼:“看我干什么,不许看我看书!”
骆刃勾了勾唇角:“好的,老婆。”
许依诺脸更红,心里却泛起一点甜蜜,她不打算和骆刃纠缠,扭过头去,留给同桌一个冰冷的后脑勺,埋头奋笔疾书。
“囡囡。”骆刃从许依诺背后叫了一声。
许依诺继续奋笔疾书,不想搭理同桌。
“没什么事,”骆刃又补充,“就是提醒你把语文试卷当演算纸了。”
许依诺:……!
骆刃没憋住笑出了声,被许依诺用尽全力踩了一脚,然而,许依诺的“用尽全力”在骆刃看来,其实也不疼不痒,可他不敢真惹得她恼羞成怒,配合地皱了一张俊脸,求饶认输才作罢。
被骆刃这样一闹,两人相当于在全校公开了,再没有男生给许依诺递情书,也没有女生敢和骆刃表白,骆刃获得了空前的安静时光,每天都美滋滋心情愉悦。
可事情都有两面性,全校公开,也意味着事情闹大,班主任老何很快也知道了班级里出现一对早恋分子。
她对现如今稳坐班级第一、年级前五的许依诺心眼都能偏到太平洋,骂的当然是骆刃,许依诺等在办公室门口,隔着门都能听到老何骂骆刃的大嗓门,差点把玻璃震碎。
轮到自己进门的时候已经面如土色,瑟瑟发抖,低着头可怜巴巴地让人心生怜惜。
骆刃便不肯走了。
任由老何赶苍蝇似的,几乎要使出“无影脚”,把人踢出去,骆刃也死活不挪一下,他身高腿长一身腱子肉,由上而下俯视老何的眼神,和刚刚逆来顺受的“熊孩子”模样,天差地别。
和学生们有二十几年“斗争经验”的老何居然也有点怯场,妥协地叹口气:“你不想走就在那儿站着。”
骆刃这才放松了些表情,但仍旧虎视眈眈的,生怕老何对自家媳妇也张口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