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杜若一人一个抱着双生子,两个小的哭得委屈,方才他们要来找姐姐,谁知紫苏和杜若不让他们进来,两人顿时不乐意,也不听紫苏杜若的话,硬是进来,谁知道一进来,就听见姐姐小猫似的哼哼声,又含了几分啜泣,两人顿时傻了眼,认定是珩
哥哥打姐姐了,被紫苏杜若抱去了偏房安慰也不信,抽抽噎噎的出来,见到姐姐就开哭。
双生子哭得别提多伤心了,秦婉横了卫珩一眼:“色胚,都是你惹出来的。”又抱了两人安慰,秦媛一面哭一面指着卫珩:“珩哥哥大骗子,明明答应过媛媛会只疼爱姐姐一个人的。”两人身高实在悬殊,她脑袋仰得高高的,一个屁墩儿坐在地上,不依不饶的撒起泼来,“大骗子……打姐姐……”
秦婉自是无奈,将两人牵到偏房坐定,也不知如何解释。双生子可是认定了自家姐夫欺负姐姐了,鼓着腮帮子,卫珩说什么都不听。最后双双扑到秦婉怀中,叫嚣道:“不要珩哥哥做姐夫了,才不要欺负姐姐的姐夫呢!”
卫珩笑得厉害,将秦婉抱在怀里:“可是姐姐喜欢珩哥哥呀。”她脸微微一红,旋即点了点头,看得双生子皱着小脸好半晌没有明白过来,最后蔫了:“那还是不换姐夫了……”两人旋即趾高气昂:“要是珩哥哥再打姐姐,就告诉父王,打死珩哥哥。”两人说着,齐齐摆出保护姐姐的姿势来,看得秦婉心中一暖。
这辈子,再也不会像前世一样了。
111
逼婚
回门之后不久, 很快就到了秋闱。因太后大寿, 皇帝特特下旨, 加设恩科, 正是从今年开始,不少落榜之人紧锣密鼓的准备着,盼着能够一朝夺魁。卫珩膝伤已愈,也在加紧练习,为明年的武科殿试打下基础来。
一进入八月,天气虽然凉了下来, 但等着秋闱放榜的学子们心里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皆是聚在京中,和彼此商量着许多往后的事宜, 总有不少人认定自己能够一举夺魁,但大多人还是含蓄,等着放榜的结果。
这日卫珩休沐, 加之本就是放榜的日子, 夏竟成似乎也精神格外好,邀了好友去望北楼一叙。一听是这厮主动邀约,秦婉笑盈盈的放了手中的折子戏, 转头对紫苏说:“你去瑞安郡王府一趟, 就说是我请小县主出去玩玩,可不要提真正做东的人。”又缩到卫珩怀里, “夏表哥知道我替他请了小姝去,指不定要怎么谢我呢。”
“你对夏兄这样上心?”卫珩面容绷得紧紧的, 似是有些不满,“也从不见婉婉对我如此上心过。”
秦婉拍了他一把,坐直了身子,捏他脸说:“还有脸说呢,你倒是想见哪个姑娘,你但凡说出来,我保证给你请来,我还主动让了这卫夫人的位置给她。”
一张脸给她捏得发红,卫珩将她搂到怀里,柔声笑道:“若真说我想见哪个姑娘……”他声音愈发温柔,低沉的声线好似醇酒一样,让秦婉身子都软了,“我倒是有一个姑娘想见……婉婉给珩哥哥生个女儿吧?”
秦婉顿时脸红,低头不说话了。他朗声大笑,将秦婉抱在怀里,揉着她的发:“婉婉好乖。”
两人正是情浓,外面又有人通传,说是卫二夫人来了,秦婉忙整理了衣裳,转头笑着瞋了卫珩一眼,这才懒洋洋的靠着小几坐好,笑道:“什么风儿将婶子吹了来?”
自打秦婉进门之后,卫二夫人便感觉到处处被辖制的感觉了,心中再如何不忿,她也不敢和秦婉硬碰硬……她往日一直觉得,秦婉不过是个小姑娘,哄上几句,还是不手到擒来的事,但不想她竟然颇有手段和心智,将自己的掌家权给夺了,定例之外的东西一件没有,偏偏她出身贵胄,自己连给她摆出婶娘身份的立场都没有,越想越觉得憋气的卫二夫人尽量不找秦婉,但今日这事儿,不来是不行了。
是以卫二夫人露出和煦的笑容来:“我今日来,是想与郡主商议一下……如今已然是八月,眼看着就要中秋了,本是团圆的日子,可是苑雅……苑雅年岁小,那日里冲撞了郡主,现下已然是真的知错了,郡主饶她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