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青话里其实有点揶揄他和贝澎澎的意思,嗯,那边贝澎澎死活不肯出国,不就是为了江河鸣么?
说不定这对干柴烈火的小鸳鸯也早就私下里约定好了,要念同一所大学,可不就是新生活的开始么?
“你要考什么学校?”
可江河鸣对于青的打趣丝毫不接招,神情连丝波动都没有,问出来的话直白的像跟棍子,戳的人一愣一愣的。
好在于青挺适应他现在的风格,“哦”了一声,实话实话:“还没考虑呢,到时候看能考成啥样吧。”
“那你想过考哪里的学校吗?”
于青这回还真愣了,这个问题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
即便是小池,天天介说咱们要念同一所大学同一所大学,但也没特别要求过要念哪里的同一所大学。
反正对他来说,只要同一所大学就好,至于哪里的大学,就没那么重要了。
于青上辈子虽然不才,却也是在首都北京念的大学,学校虽说是个三流的,但位置却坐落在最著名的海淀学院区,四周重点高校林立,一座接一座,北大清华尽在咫尺——她不会说,冬天她也曾在北大的未名湖上滑过冰,夏天也曾去清华看过学霸gg们踢足球。
嗯,便是清华的学霸gg们,出的汗也是臭的,背也是爱驼的,头发也是油的。
虽然上辈子的首都北京在08年奥运会后房价飙升的像是坐了洲际导弹,雾霾天气也是饱受社会各界诟病,但于青在那念书的那些年里,除了人太多这一点她比较不喜外,其它的,还挺好的。
那时候的北京,三环外就算属于郊区了,地铁线也只有两条,中关村才刚刚开始兴建起步,电脑互联网业还属于新兴产业——嗯,那时候二环以内的房子均价才4000多,那时候还没有和维多利亚结婚也当然没有四个孩子的贝克汉姆还是一头金发,顶着一张青春洋溢的脸、穿着10号球衣的百事可乐广告牌偌大个高高耸在里西直门立交桥上方。
嗯,那个时候的西直门立交桥才刚刚开始动工,众人还不知道日后会在那片地方起一座绕死人的迷宫。
除此之外,那时候的北京还有着于青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秋天——天空蓝的像是没有丝毫杂质,卧龙山公园的银杏树连绵成一片金黄色的海,香山的红叶也只有掐准11月底的那几天才会红的像最成熟的浆果。